1
我自打有意識起就被人說小小年紀老氣橫秋,可偏偏攤上一對魔丸爹孃。
我常年給他們擦屁股,身上隨時揣着各類免責契約。
靠着反訛碰瓷,半年淨賺十萬兩!
直到昨兒爹孃領回個一步三喘的表妹,說要常住。
我直接拍出紙筆:“留人行,先把免責契約簽了。”
爹孃笑我多心,說表妹弱柳扶風,能作甚麼妖。
隔天,這“弱柳扶風”就落進了荷花池。
她浮在水面上咳得梨花帶雨,指着我發顫:“表姐......爲何推我......”
我嘆了口氣,抬手一拍。
假山後當即竄出畫師,舉着尺繩喊:“大小姐,測過了,落水點離您足有一丈遠,衣角都挨不着!”
我再擊掌。
幾個粗使婆子下水,把人撈了起來:“身上綁着豬尿泡呢!水底下還插了竹管!”
我摸出那張按着紅手印的契書,看向目瞪口呆的爹孃:“苦肉計,觸犯連帶條款。你們名下最賺錢的茶樓,歸我了。”
......
……
2
陸小婉劈了半宿的柴。
次日早膳,她那雙柔若無骨的手上全是水泡,端着碗抖得像篩糠,時不時拿餘光瞟我。
我爹孃心疼得直抽氣,但礙於我昨晚放的話,硬是沒敢吱聲。
我喝着粥,只當沒看見。
飯後,我爹孃說要帶陸小婉上街散心買點首飾。
我叮囑管家多帶兩個護院。
不到半個時辰,管家連滾帶爬地跑回來。
“大小姐!老爺和夫人當街打人了!”
“打誰了?”
“定遠侯府的王小侯爺!”
趕到順天府時,陸小婉正跪在公堂外哭。
見我來了,立刻撲上來抱我的腿。
“表姐救救姨父姨母!王小侯爺的馬車驚了,撞了我一下,姨父氣不過推了小侯爺一把......”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誰知小侯爺直接倒地吐血!侯府放話,要五萬兩私了,不然就要姨父償命!”
我低頭,瞥見她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