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痛......
四周充斥着人羣嘈雜喧囂的聲音,許煙煙感覺全身像是浸在水裏一樣,拼命的想要去抓住一根水草,卻在抬手時抓住一隻胳膊。
“小姐,這裏是洗手間,不能睡覺。”那隻胳膊的主人還能發出聲音。
等等......
難道昨晚回家睡覺沒鎖門,進賊了?
許煙煙愣是驚的睜開了眼,條件反射般從地上蹦了起來,在看清眼前的場景時,愣住了。
她怎麼會睡在洗手間裏?
“這位小姐,拍賣會馬上要開始了,還請您快回到座位上。”
她看許煙煙的眼神好像在看喜劇似得,臨走時嘴角還憋着笑。
接着,洗手檯上的手機響了,上面顯示“莊悅”兩個大字,她徹底的懵了。
“喂?”
“喂甚麼喂,事情都準備好了,趕快過去!”
“甚麼意思?”許煙煙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許煙煙不會是想臨陣退縮吧?”對面的人好像比她還激動,“難道你真想看着溫庭洲跟裴苒那小狐狸精在一起?”
對面的女人說話跟連珠炮似得,一點說話的餘地都不給她。
……
“許小姐,還挺會挑時間。”身邊有人認出來她。
雲城溫家與許家的聯姻衆人皆知,但外界卻一直將許煙煙當作一個笑話來看,只因她在溫庭洲這邊毫無存在感。
溫庭洲眼底帶着不悅,“喝完了,可以走了?”
那語氣冷淡的沒有一絲溫度。
“呵呵。”許煙煙皮笑肉不笑,眼看着他越發陰沉的臉色,連忙陪笑道,“當然,你們聊得愉快,我先走了。”
許煙菸嘴上這麼說着,手裏捏着犯罪證據,腳下生風地就溜了。要知道,她喝下的可是摻了藥的酒,再待下去可就不怎麼妙了。
溫庭洲清冷的眸光落在許煙煙落荒而逃的背影上,隨後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手。
許煙煙將酒杯拿進洗手間,衝了衝就丟進一旁的垃圾筒裏。
哦耶,毀屍滅跡。
她敲了敲開始暈乎乎地腦袋,轉身走出洗手間,就撞進了一個人懷裏。
油光滿面,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色眯眯的盯着她,嘴裏還不乾不淨的,“這是哪冒出來的美人明星,不如跟爺去喝一杯,爺賞你幾個資源?”
“走開,本小姐趕着回去睡覺。”
手被抓着,許煙煙有些煩躁了拍開那隻鹹豬手,腦子有些混亂。
“想睡覺可以啊,跟爺走就是了。”
那中年男人說着就上手,作勢要去攔她的肩膀。
……
男人突然一下子靠近,皺眉盯着她。
他五官端正,眉眼精緻而凌厲。脣形很好看,脣色淡淡的,在泛黃的燈光下很是勾人。
許煙煙看着他,不爭氣的吞了吞口水。
怎麼能有人長得這麼好看,好想啃一口。
酒壯人膽,更何況是加了媚眼的酒。
許煙煙迷迷糊糊的湊上去,飛快的在溫庭洲下脣上啃了一口。
嘴脣上傳來酥麻的疼意,溫庭洲下意識的推開她,眸間怒意更甚。可當許煙煙被他推開之後,嘴脣上綿軟的觸感消失,他竟然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
許煙煙對上溫庭洲的泛着冷意眸子,想到書中溫庭洲的鐵血手段,一下就清醒了,訕笑了兩聲,說道:“我去泡冷水澡了。”
說完火速溜向廁所,活脫脫一個小慫包。
進了廁所,許煙煙又探出來半個腦袋嚴肅的說道:“溫庭洲,我發誓。我剛纔是醉酒了,我是絕對不會企圖玷污你高貴的身、體的!”
說完,許煙煙關上門,連衣服都懶得脫,就直接把自己泡在冷水裏。寒意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還不等她梳理腦子裏混亂的記憶,低沉的男聲在門口想起。
“那我杯子裏的藥是怎麼回事?你別和我說是巧合。”
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但是讓許煙煙很是緊張。
許煙煙知道自己是騙不了溫庭洲的,這個男人聰明的很,把莊悅說出去是最好的選擇。
“那是莊悅下的,想讓我睡了你,然後被你報復。可是我這麼聰明,纔不會做那種傻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