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蓉城大劫案十年後,主犯阮慈卻當場翻供。
警局顧問駱星淮語氣冰冷,
“阮慈,你拿我妹妹的命去開保險箱時,有沒有想過今天?”
面對質問,她嗤笑一聲:“駱顧問,你搞錯了吧,我可不是阮慈。”
駱星淮將一沓厚厚的證據拍在桌上,都是這些年阮慈逃跑,整容的各種票據。
“阮慈,死到臨頭了,你還在狡辯!”
可她只是慢條斯理地撥了撥發絲,“警官,我要舉報,當年的案件,還有一個主犯!”
女人的目光落在駱星淮身邊的頂級律師,也是他的妻子身上。
駱星淮猛地站起來,“阮慈,爲了逃脫死刑,你還真是甚麼都敢編!”
她冷笑一聲,“劫案的策劃人,就是她,葉婉兒!”
我嘆息,駱星淮,她說的是真的。
因爲真正的阮慈,我,已經死去十年了。
......
庭審現場,葉婉兒還未說話,駱星淮已經激動地站起來發言。
……
2
因爲下雨,給挖掘組造成了不少麻煩。
泥漿混合着四處流淌,穿着黑色雨衣的人走來走去。
挖掘持續了一個小時,還是沒有找到宋清所說的位置。
駱星淮也從最開始不安,到現如今更加的冷酷。
葉婉兒在車後排,緊緊地依偎着他:“星淮,你說阮慈說的那些話......”
話音未落,駱星淮就篤定:“婉兒,她當初利用雯雯的信任,將她騙出來開保險櫃的時候,就再也不是我認識的阮慈了。”
“這個女人,爲了利益,甚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我認識的阮慈?
我咀嚼着這幾個字,只感覺喉嚨都彷彿被灼傷。
十年前,駱星淮也曾經這樣形容過我。
他說,“我認識的阮慈,是世界上最善良,最公正的女孩兒。”
那時我大二,和駱雯在外地實習,做公益律師,起訴某食品加工廠後,被人堵在巷口威脅。
我護着駱雯離開報警,等駱星淮見到我的時候,我已經倒下血泊中。
醒來的時候,是他紅着眼握緊我的手,告訴我那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