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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身國公府,卻是小娘養大的。
婆母常說我小娘做派,上不得檯面。
要把她孃家侄女塞給夫君當貴妾。
“你好歹也出身高門,娉婷是我遠房侄女,珩兒的表妹,當妾已是委屈,你該拿出高門貴女的氣度。”
“別學你生母,一副小娘做派!”
我由着她把柔弱不能自理的侄女蘇娉婷接進了府,特地把她安排在離公爹的書房只有一牆之隔的梅苑。
“娉婷妹妹或許不知,老侯爺最疼原配夫人所出的長子,這爵位該指不定給誰呢。”
“夫君又是個不成器的,我也是頭疼,正愁沒個人陪我說說話,你來了正好。”
看着蘇娉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我勾了勾脣。
草根出身的女子想要甚麼,我還不知道嘛......
......
見我怡然自得地喝着茶,蘇娉婷滿眼警惕。
“姐姐這是在說笑吧,我聽聞這侯府是姑母當家,表哥是侯府嫡子,以姑母的受寵程度,老侯爺怎會把爵位留給那位身體孱弱的大公子?”
她雖初次入京,卻也聽自家爹孃說起過定南侯府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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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裏暗自翻了個白眼,面上仍恭敬行禮,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
“夫君說笑了,娉婷姑娘是府中貴客,大嫂有了身子不宜操勞,我代掌庶務,自然要照料妹妹衣食住行。”
崔玉珩滿臉不耐,“你少裝好人了!當初若非你巧言令色,我堂堂侯府嫡子,怎會娶你一個國公府庶女爲妻?”
這話我聽他和婆母唸叨了不下百遍,現在兒子都五歲了,還在唸叨。
可惜我不在乎,他再怎麼不願意,還不是娶了我。
哪有出來掛牌還要立貞節牌坊的道理?
嘴上說着嫌棄,這些年可沒少來我院裏。
難不成他是一邊嫌棄我,一邊和我生下了這麼大一個兒子?
男人的嘴,真硬......
見我沒有反駁,蘇娉婷愣了半晌,突然爲我說起話來。
“表哥,你誤會嫂嫂了,她只是來給我送衣裳首飾,順便看看我安置得如何。”
“我剛入府,按禮該是我先去拜會嫂嫂,是我失禮了。”
“你就莫要再怪嫂嫂了,這若是傳了出去,外人該說我不懂規矩,剛入府就害得嫂嫂被你苛責。”
說着,她眼眶瞬間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