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取通知發下來,我才發現我的所有志願都被改成了技校。
校草激動的抱緊青梅:
“幸好有嬌嬌幫忙!
“要不是你把書宴的志願改去了技校,我怎麼可能擦邊補錄985!”
原來青梅在系統關閉前一刻,把我的志願全改了。
錄取通知發下來,我才發現我的所有志願都被改成了技校。
校草激動的抱緊青梅:
“幸好有嬌嬌幫忙!
“要不是你把書宴的志願改去了技校,我怎麼可能擦邊補錄985!”
原來青梅在系統關閉前一刻,把我的志願全改了。
我攥着技校的錄取通知,顫抖着看向他們。
青梅輕笑:
“高考而已,也代表不了一輩子,以後你還是有機會的。”
四年後,我與他們出現在同一家公司的面試現場。
她一笑:“書宴,大廠沒有要過技校的,你不該來這裏。”
我沒理會。
公司女總走向我。
我看了一眼手錶:
“你來晚了。”
......
……
“宋雲嬌,是你爲了他改了我的志願吧?”
她沉默。
我紅了眼:“你憑甚麼這麼做!”
她嘆息一聲:
“你這是何苦,現在機會那麼多,你還可以復讀啊。
“明年我又改不了你的志願。”
我愣住。
狠狠將她推開:“可是我本來不必復讀!高考前三個月我過得多難,這種苦我本來不必再喫一遍!”
宋雲嬌沉默。
良久纔開口:“那你要不要復讀?”
“我不!”
“執迷不悟。”
她不耐煩皺眉。
轉身,進了包間。
門打開的那一刻,我聽到同學們的起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