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喫飽了。”
我垂眼看向兒子那碗只扒了一口的米飯。
高考三天,他總共喫的還沒有家裏的狗多。
“還是沒胃口?”
兒子點點頭:“嗯,呃——”
他突然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我看向兒子。
他別過臉,若無其事地起身:“我去休息了,下午還要考英語。”
“我喫飽了。”
我垂眼看向兒子那碗只扒了一口的米飯。
高考三天,他總共喫的還沒有家裏的狗多。
“還是沒胃口?”
兒子點點頭:“嗯,呃——”
他突然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我看向兒子。
他別過臉,若無其事地起身:“我去休息了,下午還要考英語。”
我點點頭,目送他上樓。
想着趁他休息,把他換下來的外套洗了。
剛伸進口袋,一張紙條飄然落地。
展開,是陌生的字跡:
“寶貝,考試加油,晚上把那女人支開,媽媽帶你去喫日料。”
我眯起眼睛。
......
……
林秀琴衣着豔麗,挎着鉑金包,指節粗圓上套着兩個翡翠戒指。
她親暱地搭着許天河的肩,笑着朝幾個家長解釋。
“孩子們考完,今晚帶他們放鬆放鬆。”
一名男生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行了,你在成人禮上也見過天河媽媽了,有甚麼不放心的。”
家長們客氣道:“天河媽媽,那今晚麻煩你了。”
我如遭雷擊。
成人禮。
許天河說他心疼我工作忙,說去了也是站着受累,不如在家歇着。
他說得那麼自然,我居然信了。
原來如此。
眼見幾人要上車,我再也忍不住。
“許天河。”
人羣裏,許天河背影一僵。
那個女人的手還搭在他肩上。
他慢慢轉過身來,看見我,臉色驟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