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地戀的第五年,我終於省喫儉用攢夠了買房結婚的三十萬。
刷卡時,卻傳來餘額不足的提示。
我睜大眼睛還要再試,男友忽然開口:“別試了,錢我剛轉走。”
“我爸住院了,需要錢。”
我愣住,勉強擠出一句:“好,夠嗎?”
他手機裏突然傳來一陣爆笑。
“她居然一點沒生氣!她還問夠嗎!她以爲沈少說的是真的!”
“她不會真以爲買了房沈少就會和她結婚吧!她不知道沈少是爲陪時薇姐玩才和她在一起的!”
見我呆住,男友又補了一句。
“其實和你異地戀這五年,我一直和時薇住在對門的別墅。”
霎時間,我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人碾碎,疼得徹骨。
時薇是搶走我所有的假千金。
一無所有時,是男友出現拯救了我。
原來我以爲的愛情,只是一場騙局。
中介異樣的眼光中,我的喉嚨彷彿被遏住,說不出一句話。
……
中介啐了一口離開,嘴裏直罵晦氣。
門口,放着我來時撐的雨傘,拼多多九塊九一把,已經快壞了。
可我一直沒捨得扔,因爲那是沈懷青送我的第一份生日禮物。
回憶裏的沈懷青笑得燦爛,將傘舉過我的頭頂。
他說:“以後由我來爲清清遮風擋雨。”
我看了那把傘一眼,走進了雨中。
三小時,數不清摔了多少跤,我纔回到了那座小小的破屋子。
周時薇的笑聲忽然在我身後響起:“周時清,你看你這幅樣子,好像一條狗啊。”
我轉身,看見穿着精緻禮服拎着黑袋子的周時薇,和爲她撐着傘的沈懷青。
而我,渾身溼透,身上還帶着髒水和污泥,狼狽至極。
下意識地,我扭過頭,不想面對他們。
沈懷青的眉頭微微皺起:“時薇,別那麼刻薄,她今天生日。”
周時薇看了他一眼,然後將袋子摔到我臉上。
奶油的香氣炸開,我的臉瞬間浮現出大片紅疹。
沈懷青條件反射性地扔開傘扶住我:“清清她奶油過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