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爬山,我意外摔成了下半身癱瘓的廢人。
拋棄我十八年的親生父母卻把我接回了家。
我媽跪在我的面前說這次她絕不會再拋棄我。
我爸也拍着胸脯說他傾家蕩產也要治好我。
就連才八歲的弟弟,都哭着說會照顧我一輩子。
一次爬山,我意外摔成了下半身癱瘓的廢人。
拋棄我十八年的親生父母卻把我接回了家。
我媽跪在我的面前說這次她絕不會再拋棄我。
我爸也拍着胸脯說他傾家蕩產也要治好我。
就連才八歲的弟弟,都哭着說會照顧我一輩子。
我以爲終是骨肉至親,被他們感動到無以復加。
可一轉眼,卻聽到一家三口躲在書房說悄悄話。
“老頭子,暖暖的雙腎都沒問題,安安的命可以保住了!”
“老婆子,當年就因爲暖暖是個女孩兒我們拋棄了她,現在又找人把她推下懸崖摔成個癱子,還要取她的雙腎,咱們是不是太狠了?”
老兩口一陣沉默,一旁的林安陰惻惻的開口。
“反正要我延續林家香火就必須要她兩顆腎,你們看着辦!”
最後還是我爸一咬牙,一錘定音。
“就這樣吧,反正她個癱子跟死了也沒區別,何況天天透析也不一定會死。”
我麻木的身體一陣的抽搐,心臟猛的一陣窒息。
我以爲是找回了親情,原來他們是想要我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