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身爲福星的孿生兄長死後,孃親受不住刺激瘋了。
爹爹與嫡姐不忍,央我扮成兄長爲孃親治病。
“知淮,那災星福星之說,不過是江湖道士胡言。”
“你只需要假扮知桉五年,待及冠之時,我們定爲你恢復身份。”
於是我收起長劍弓弩,日日學着哥哥讀書習字。
當着孃親的面,喫下過敏的紅豆糕,喝下一碗又一碗古怪難喝的湯藥。
直到我偶遇一道士,言我一體雙魂,再不停下喝那湯藥必定魂飛魄散,身體讓於異魂。
我驚嚇之餘,匆匆去尋爹孃嫡姐,卻撞見他們將寫着哥哥生辰八字的符紙燒成灰融入湯藥之中。
“再喝三碗,及冠禮上,知桉就會回來了。”
“那個災星,也總算要消失了。”
既然他們認定災星是我,那便讓真正的災星迴來吧。
......
興許是受刺激過度,我回房後便起了高熱。
小廝們想要喂藥,意識還不清醒的我卻一個勁推拒,連着砸了好幾碗藥。
……
2
我跟哥哥一胎雙生,偏生身爲福星的兄長受盡寵愛,肆意張揚。
而被冠上災星名頭的我卻被囚在院中整整十年,只有一個嬤嬤照顧我。
直到五年前哥哥意外身亡,孃親受不住打擊患上瘋病。
爹爹跟嫡姐找上我,以恢復身份爲條件,讓我做哥哥五年替身。
我渴望他們的承認,於是毫不猶豫答應了下來。
自那天開始,我被迫收起長劍弓弩,嚥下一口又一口過敏的紅豆糕,喝了一碗又一碗古怪難嚥的湯藥。
出了侯府,我是驕傲肆意的侯府大少爺謝知桉。
進了侯府,我又是一個只能扮演哥哥的替身。
府中的僕從瞧不上我,認定是我這個災星剋死了哥哥這個福星。
姐姐得知後狠狠懲治了那些人,信誓旦旦道。
“知淮,那些不過是京中傳言。”
“待孃親病好你恢復身份,再無人說這話了。”
我天真地相信了他們的話,滿心歡喜期盼那一天的到來。
可我從未想過,他們想的是讓哥哥借我身體重回新生,卻讓我魂飛魄散連投胎都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