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攻略女佔據身體的第三年。她終於完成所謂的任務,把身體還給了我。我緩緩睜開眼,被擠在牀頭的父子倆嚇了一跳,習慣性地一巴掌扇過去。眼前忽然閃過彈幕:
1
被攻略女佔據身體的第三年。
她終於完成所謂的任務,把身體還給了我。
我緩緩睜開眼,被擠在牀頭的父子倆嚇了一跳,習慣性地一巴掌扇過去。
眼前忽然閃過彈幕:
【女主走了?那現在這具身體裏是那個嬌縱蠻橫的作精女配了?】
【笑死,還真是,不過男主和小豆丁被溫柔女主照顧了整整三年,還能受得了這作精嗎?】
【肯定受不了啊,這女配要是還像以前那樣囂張跋扈欺負人,就等死吧,現在的男主可不是任她欺負的軟包子了。】
我硬生生頓住動作。
按下那隻差點扇出去的手,努力地擠出一個溫柔的笑:
「你,你們兩個在這裏幹甚麼呀?」
章樺沒吭聲,怔怔地盯着我藏在身後的手。
然後,原本死寂的眼底,緩緩燃起失而復得的喜悅。
我臉都要笑僵了。
而章樺只是死死盯着我的手,整個人像丟了魂似的,眼眶慢慢地泛起詭異的紅色。
……
2
章樺說完甚至沒有給我回答的時間。
自顧自地轉身離去了。
一直守在我牀邊的糰子。
也低眉耷眼地跟着他走了。
連個招呼都沒跟我打。
我看着父子二人的背影。
不由得感到一陣陌生。
十年前。
同齡人都在上學的年紀,章樺卻在地裏扒玉米,照顧生病的奶奶。
我爸下鄉考察。
意外見到這個像小白楊一樣堅韌的少年。
當場決定帶他進城並資助他上學,還爲章奶奶支付了所有醫藥費。
我是家裏的獨生女,從小嬌生慣養受盡萬千寵愛,脾氣不太好。
而章樺的脾氣又太好,還不愛說話,從來不會去跟爸爸告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