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長白山修出三條尾巴的狐妖閨蜜,偶然看到一部偶像劇,動了凡心。
看上誰不好,偏偏看上了那個病弱少爺,非要隱去尾巴給人家做妻子。
我怕她被人扒了皮做圍脖,只好頂着出馬仙的堂口一路護送她進城。
都甚麼年代了,婆家還用八大轎把她迎了進去。
而我在天橋底下支了個攤,幹起了算命看相的行當。
出嫁前,我把能亂人心智的黃皮子毒煙給她,誰要敢對她不好,就讓他們全家變成瘋子。
她卻將毒煙還給了我,羞答答地說婆婆不僅免了她的晨昏定省,少爺更是把她捧在手心裏疼,讓我放寬心。
我知道說多了她也不愛聽,只好隨她高興。
直到那天,我正準備給一個求財的倒黴蛋看手相時。
牌位前,那三根代表她壽命的狐骨清香,突然齊刷刷的斷了!
......
我死死盯着牌位前那三根攔腰折斷的清香。
狐骨香斷,意味着靈根盡毀,魂飛魄散。
三娘死了。
……
2
十幾個保鏢握着斷裂的防暴棍,不自覺的往後退。
我冷冷的看着他們,右手虛空一抓。
“灰家聽令,給我啃!”
地面微微顫抖起來。
成百上千只老鼠從花園死角、排水管、門縫裏瘋狂湧出。
灰壓壓的一片,如潮水般覆蓋了保鏢的腳面。
它們不咬人,專門咬那些防暴棍。
咔嚓,咔嚓。
幾秒鐘的事件,所有的武器都被啃成了廢鐵渣。
“這......這是甚麼怪物!”
“好一個灰家遣靈術。”
二樓陽臺上,陰沉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一個穿黑色道袍的長髮老頭負手而立,眼神裏滿是輕蔑。
長生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