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清是在回鄉下避禍時,在土埂邊撿到昏迷失憶的男人的。
男人寬肩、窄腰、鼓鼓囊囊的手臂,一看就是幹活賺工分的好料子。
於是她把人撿走了。
可人吶,就不該貪小便宜,淨撿這沒人要的東西!
看着腦海裏的生命倒計時,一年兩個月零三天,梁清清暴躁的想S人。
她的世界不是理應圍着她轉麼?憑甚麼她成了別人故事的配角?
要梁清清說憑甚麼她去死,他們纔要去死。
該死的男女主,該死的系統。
土混着草梗灌起來的矮屋大敞着窗戶,碎花布的窗簾被風吹起。
小破木牀上,女人猛的一個坐起身,月光灑在她身上,膚白凝雪。
【你確定只要我作妖,就有生命值?】
她惡狠狠地咬牙。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當然啦,只要宿主完成惡毒女配的劇情,系統會幫你擺脫早死的命運的。】
摸了摸小腹,梁清清心一狠,看着身邊的男人就翻身而上。
……
梁清清擰着秀氣的眉頭,下一秒——
“咚”的一聲悶響,男人就被她踹下了牀。
周顧生有些狼狽的坐起來,聲音有些疑惑。
“你不是現在要?”
“誰說的?以前要不代表現在也要!”
梁清清瞪着眼,說得理直氣壯。
一邊說,還一邊將被子捂在身上,把自己團成團。
開玩笑,按照劇情裏的走向,她現在肚子裏應該已經揣上娃了。
她可不想拿小命開玩笑。
周顧生坐在地上,覺得這話奇怪,可想了半天卻又說不上來奇怪在哪。
可他不敢再刺激梁清清。
他怕她急了真往自己腿上綁繩子,沒有啥是她幹不出來的。
“折騰半天我累了,你去給我打水洗洗。”
想着自己生命值還不夠,梁清清腰一叉眼一瞪,又繼續開始作妖。
命令式的話語毫不客氣,羞辱味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