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當天,我被一夥山匪擄走。
三年後,未婚夫終於將我救出。
可還不等我鬆口氣,便聽他漫不經心地說,
“當年擄走你的人是本王安排的,畢竟,只有你消失,本王才能順利娶清音進門。”
“想來三年過去你也該學乖了,本王便將你納爲妾,入府伺候王妃也好。”
我愕然愣住,又見曾發誓會保護我一輩子的兄長也淡漠點頭,
“楚輓歌,清音與綏之兩情相悅,允你做妾已是清音爲你求情的結果,你莫要再胡鬧。”
“反正那三年不過是讓你走個過場,好喫好喝從未少了你。”
我蜷縮在牀榻上,崩潰地渾身顫抖。
原來,我所有的絕望,都是拜最親近之人所賜。
可他們不知道。
被俘虜的第一天夜裏,我就被下了蠱毒,日日夜夜受萬蟲蝕心之苦。
三年折磨,我的內臟早已被啃噬殆盡,只剩最後一日壽元了。
......
“楚輓歌,本王和你說話,你沒聽到嗎?”
……
這真的是那個會把我高高舉過頭頂,發誓不讓任何人欺負我的兄長嗎?
他竟爲了成全楚清音的婚事,和別人聯手設計自己的親妹妹......
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差點嘔出,卻被我死死壓了回去。
我聽見自己顫抖地說,
“燕綏之,楚亭風,你們知不知道這三年我都經歷了甚麼?”
“那些人打我罵我折磨我,還給我下了蠱,我活不了......”
“住口!”
我還沒說完,就被燕綏之厲聲打斷,
“清音說的果然沒錯,你回來一定會裝可憐博取我們同情。”
“楚輓歌,你爲了爭寵還真是毫無下限,連這等低劣的苦肉計都用上了!”
我錯愕愣住,隨後爆發出癲狂的大笑。
我被俘虜的第一天晚上,就因爲不聽話被打斷了一條腿。
那羣畜牲爲了徹底掌控我,給我下了蠱毒。
稍有不順心,就讓我蠱蟲啃咬我的血肉。
他們給我拴上鐵鏈,將我擺成一個又一個屈辱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