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說周太太懦弱,連丈夫的私生子都能養在跟前。
我笑着給那孩子喂蛋糕,轉身就把他過敏源報告發給了親子鑑定中心。
週年慶那晚,大屏幕突然播放周聿馳和祕書的牀照,以及私生子真正的生父資料。
是他最信任的副董。
滿場譁然中,我拎着香檳杯走到主桌,對渾身發抖的周聿馳舉杯:
“結婚十年,你教我要忍。我忍了。”
我俯身,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說,“忍到把你媽的骨灰,換成了過期奶粉。”
......
“林晚,念念這孩子真是被你養得好,白白胖胖的,跟你也親。”
周聿馳的姑媽夾了一筷子鮑魚,油亮的嘴脣一張一合。
“就是可憐了你,年紀輕輕就要給別人養兒子,換了我,可受不了這委屈。”
我正拿着小勺,給周念喂他最喜歡的草莓慕斯。
孩子張開嘴,啊嗚一口,喫得滿臉都是奶油。
我抽出紙巾,溫柔地給他擦乾淨。
“姑媽說笑了,念念也是周家的孩子,我既然是周太太,照顧他是應該的。”
……
周氏集團三十週年慶典,辦得極其盛大。
地點在全市最頂級的酒店,宴會廳裏流光溢彩,名流雲集。
周聿馳作爲今晚的主角,穿着一身高定西裝,意氣風發地周旋在賓客之間。
我作爲他的妻子,穿着他親自挑選的紅色晚禮服,安靜地站在他身邊,扮演着恩愛夫妻的假象。
“周總和周太太真是郎才女貌,結婚十年還這麼恩愛。”
“是啊,周太太氣質真好,難怪周總這麼多年都對她一心一意。”
這些恭維的話,我聽了十年,早就麻木了。
我只是微笑着,得體地應付着每一個上來敬酒的人。
周聿馳很滿意我的表現。
他攬着我的腰,在我耳邊低語:“林晚,今晚表現不錯。”
語氣帶着施捨般的讚許。
“過了今晚,城西那塊地皮,就轉到你父親公司名下。”
我心底冷笑。
又是這樣。
每一次,他做了對不起我的事,都會用金錢和利益來補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