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孫子呢?怎麼沒帶回來給祖宗磕頭?”
我無奈地解釋:
“媽,您又糊塗了,我和長澤還在備孕呢。”
婆婆卻不依不饒:
“芸芸生孩子不容易。”
“你還要爲了這個女人,委屈她多久?”
聽見這個名字,我忽然一愣。
幾年前的訂婚宴上,老公喝醉了酒,和養妹陸芸糾纏在一起。
我當場取消婚約。
陸長澤連夜把陸芸遠送出國,在我家門外跪了三天,哭着說他認錯了人。
念着五年的感情,我最終選擇信任他。
可他又是怎麼對我
清明祭祖當天,婆婆突然質問老公:
“我大孫子呢?怎麼沒帶回來給祖宗磕頭?”
我無奈地解釋:
“媽,您又糊塗了,我和長澤還在備孕呢。”
婆婆卻不依不饒:
“芸芸生孩子不容易。”
“你還要爲了這個女人,委屈她多久?”
聽見這個名字,我忽然一愣。
幾年前的訂婚宴上,老公喝醉了酒,和養妹陸芸糾纏在一起。
我當場取消婚約。
陸長澤連夜把陸芸遠送出國,在我家門外跪了三天,哭着說他認錯了人。
念着五年的感情,我最終選擇信任他。
可他又是怎麼對我的?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陸長澤。
他卻鬆開我的手,低頭和我對視:
……
“你可別後悔!”
身後傳來陸長澤的聲音,我強撐着沒回頭。
淚眼朦朧時,肩膀被重重撞了下,鑽心的疼。
一轉頭,就對上陸芸得意的笑容。
她穿着粉色的高定連衣裙,周身珠寶首飾晃人眼,
我目光下移,緊盯着她左手牽着的孩子。
粉雕玉琢,和陸長澤至少有七分相似。
心口絞痛,我瞬間白了臉。
“嫂子,你這是要去哪?”
她明知故問。
“你裝甚麼!我走了,不是正好給你和你的私生子騰位置?”
我冷笑着,毫不留情掀開她的遮羞布。
陸芸的眼眶瞬間紅了起來,滿臉委屈。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可你怎麼能辱罵安安?孩子是無辜的!”
陸母狠狠推開我,護在母子倆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