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監場巡邏,我正走到三組後排,一個女同學突然噗嗤一笑。
“老師你的教資要融化嘍,考場有人作弊呢。”
她的聲音並不小。
導致全考場的人都朝我看來。
可一時間,我和一起監考的李老師也排查不出來是誰在作弊。
只能問她看見了嗎。
她沉默了一瞬,突然又笑了,“我開玩笑的啦,你們怎麼還當真了。”
她說完,吹了兩聲口哨把筆一扔。
同樣被戲耍的李老師勸我,別和小孩一般見識。
可就在我路過她身邊時,她忽然笑了。
高考監場巡邏,我正走到三組後排,一個女同學突然噗嗤一笑。
“老師你的教資要融化嘍,考場有人作弊呢。”
她的聲音並不小。
導致全考場的人都朝我看來。
可一時間,我和一起監考的李老師也排查不出來是誰在作弊。
只能問她看見了嗎。
她沉默了一瞬,突然又笑了,“我開玩笑的啦,你們怎麼還當真了。”
她說完,吹了兩聲口哨把筆一扔。
同樣被戲耍的李老師勸我,別和小孩一般見識。
可就在我路過她身邊時,她忽然笑了。
“老師,我要和你開一個更大的玩笑。”
第二天。
我的教資真的融化了。
說話的這位同學名叫林初雪,是我們學校出了名的撒謊精。
作爲她的班主任我經受了三年的折磨。
……
有幾個女同學抬起頭。
臉上的表情已經變成厭惡。
“又是哪個bro在作弊?別敢做不敢認啊。”
“趕緊‘自首’,別耽誤我們大家的時間。”
幾個血氣方剛的男生當場開懟。
“幾個賠錢貨叫甚麼叫!”
“真以爲自己能考上清北啊!”
“浪費的就是你這種人的時間!”
眼看局勢朝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我當即當黑板擦重重拍在講臺上。
“這裏是考場!你們眼裏還有沒有紀律!”
誰知林初雪嗤笑一聲。
“不是吧不是吧,張老師你重點是不是搞錯了呀?”
“現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是誰作弊了嗎?你怎麼還在強調紀律呀?”
“難道說你想借職位之便給我們施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