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將軍程霜月在公主府做婢女的第三百天,被失心瘋公主叫去做人肉劍靶。
公主手滑,劍沒射出去,砸在自己腳上。
公主嬌嗔着看向一旁身着駙馬紅裝的男人:“靖哥哥,一定是這丫頭詛咒我,快把她拖下去砍了!”
顧靖舟有些爲難,溫聲哄勸:“沅沅,霜月不是故意的,先小懲一次,留她一命,好不好?”
公主點點頭,挑起一綹頭髮繞進指尖,脣角翹得天真又惡毒:“那就......罰她夾手指吧。”
行刑前,程霜月拽住顧靖舟的衣袖:“靖舟,我纔是你真正的妻子,你就縱着她這麼傷害我?”
他慌忙打落她的手,撇了眼公主,低聲急道:“怎麼這麼沒分寸,公主病情好不容易穩定些,再受刺激可怎麼辦?”
“一個金尊玉貴的公主因爲我們變成這樣,你在戰場上甚麼沒見過,這點小傷有甚麼好計較的!”
程霜月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從前練武時,他不小心在她指尖劃了道極淺的印子,明明連血都沒出,卻自責得晚飯都沒喫,纏着軍醫找最好的止痛藥給她。
如今,面對宋沅沅這個金尊玉貴的公主,她就成了任人欺辱的賤婢。
當初,程霜月的父親程老將軍將義子顧靖舟引薦給皇上,顧靖舟在殿前舞了一套槍法,被封爲徵西大將軍。
後來在西北拼S三年,程老將軍戰死,臨終前親手寫下她和顧靖舟的婚書。
誰知剛回京,就得知公主當年看中了舞槍的顧靖舟,要招他做駙馬。
……
2
顧靖舟立刻鬆手,退後兩步,與程霜月保持主僕該有的距離。
“沅沅別誤會,霜月迷了眼,我幫她吹吹。”
程霜月擦掉脣角的黏膩,心臟驟然縮緊。
公主的大丫鬟雲煙走過來狠狠扇了她兩巴掌:“小賤婢,膽敢勾引駙馬!來人,把她關進暗箱思過。”
顧靖舟勸阻:“甚麼暗箱?沅沅,霜月怕黑,她不是有意的,我們換個懲罰方式好不好?”
程霜月不禁嗤笑,方纔還深情親吻她的人,轉瞬已在談論如何懲罰她。
他想幫她減輕傷害,卻沒意識到,她所受的傷害,都是因他而起。
“哎呀,靖哥哥,我頭好痛,你不關心我,竟替一個丫鬟求情,嗚嗚,你不喜歡我了嗎?”
不出所料,顧靖舟立刻去安撫公主,任由她被帶下去。
顧靖舟不知道,所謂的暗箱,就在公主的榻下。
程霜月被捆了手腳,塞住嘴巴關在裏面。
夜裏,公主和顧靖舟上牀休息。
不多時,傳出女人一聲聲軟哼與男人壓低的喘息。
悶哼聲透過牀板刺入耳畔,清晰又殘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