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因爲我開車失誤,副駕駛的丈夫鄭鈞受傷,不幸患上失語症。
從此他一蹶不振,把所有怨氣砸在我這個罪魁禍首身上。
即使我放棄國外高薪offer24小時照顧,還喊來會手語的妹妹上門教他。
鄭鈞還是不肯給我好臉色。
甚至洗澡水燙了點,他就拿熱水潑我臉上。飯菜鹹了點,他直接把鹽灌進我嘴裏。
只有跟妹妹在書房的手語教學後,鄭鈞臉上纔有了笑意。
不到十年,我被折磨的病痛纏身。
病牀上,鄭鈞握着我的手,忽然緩緩開口。
“舒雅,其實我就是恨你掙得比我多,恨你拆散了我跟念念,才假裝不會說話的。”
我猛地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將妹妹拉入懷裏。
“感謝你的照顧,當初你的好日子就由念念替你過吧。”
妹妹衝我笑靨如花。
“姐,當初你搶了我的婚約,如今也該還回來了。”
我眼睜睜看着鄭鈞拔掉氧氣罩,在絕望中死去。
……
2
走回病房,孟念念正給鄭鈞額頭上的擦傷小心翼翼上藥。
兩人的眼神粘糊,就差當場吻起來。
見我進來,孟念念連忙拉開距離。
她咳了咳,貌似不經意說了句。
“姐,我最近正好有空,要不今天姐夫出院了就跟你們一塊回家教他手語吧。”
順着鄭鈞期待的目光,我假裝思索,隨後點頭。
“可以啊,那真是拜託你了。”
順便發了條短信,讓裝修師傅把針孔攝像頭再多裝幾個。
前世我甚至沒等孟念念開口,就主動求她去教鄭鈞。
那時的我陷入無盡的愧疚,一心想着能讓鄭鈞開心點。
即使國外高薪offer是我辛苦工作三年得來的機會,也不得不放棄,在家照顧着他。
可鄭鈞性情大變,不肯讓我碰他,每夜都讓我睡冷地板。
不論何時何地,只要他想要甚麼,就用木棍敲打着窗戶發出動靜。
如果我沒能在三秒趕到,那木棍就會毫不留情落在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