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當朝首輔裴行湛以子嗣艱難爲由,強要與這渾身散發着催情香的瘦馬平妻而處。
我摔碎了御賜玉如意大鬧。
他反誣我善妒,將我灌下啞藥扔進南大營充作營妓。
我被千人騎萬人跨,下體潰爛而亡。
我那拼死爲我鳴冤的父兄,亦被他構陷謀反,滿門忠烈盡喪黃泉。
而他卻踩着我孃家的屍骨步步高昇,將那瘦馬捧上了誥命夫人的尊位。
再睜眼,回到瘦馬穿着紅肚兜挑釁那晚。
裴行湛強壓着喘息說道:
“姜氏,你三年無所出,讓妙娘做平妻替你生個嫡長子。我也是爲了你好。”
“好啊。”
我笑着把手裏那碗加了十倍劑量的虎狼之藥端給他。
甚至貼心地替妙娘解開了最後一條褻褲的繫帶。
“夫君只管盡興。”
“若是不夠,我就在牀邊給你們推屁股
1
前世,當朝首輔裴行湛以子嗣艱難爲由,強要與這渾身散發着催情香的瘦馬平妻而處。
我摔碎了御賜玉如意大鬧。
他反誣我善妒,將我灌下啞藥扔進南大營充作營妓。
我被千人騎萬人跨,下體潰爛而亡。
我那拼死爲我鳴冤的父兄,亦被他構陷謀反,滿門忠烈盡喪黃泉。
而他卻踩着我孃家的屍骨步步高昇,將那瘦馬捧上了誥命夫人的尊位。
再睜眼,回到瘦馬穿着紅肚兜挑釁那晚。
裴行湛強壓着喘息說道:
“姜氏,你三年無所出,讓妙娘做平妻替你生個嫡長子。我也是爲了你好。”
“好啊。”
我笑着把手裏那碗加了十倍劑量的虎狼之藥端給他。
甚至貼心地替妙娘解開了最後一條褻褲的繫帶。
“妹妹花樣多,夫君只管盡興。”
“若是不夠,我就在牀邊給你們推屁股。”
……
2
搬院子的事辦妥,妙娘直接躺上楠木繡牀。
我抱着衣裳搬去挨着竈房的後罩房。
錦書抹着眼淚喊道:“夫人,那可是您的嫁妝牀!”
我淡然回應:“一張牀而已。”
第三天裴老夫人出了佛堂。
她平日裝作喫齋唸佛,有事發生卻現身極快。
“老大家的,過來說話。”
她坐在花廳正位轉動佛珠,盯着我打量。
妙娘跪在她腳邊捶腿。
“阿蕪啊,你嫁進裴家三年,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老夫人嘆着氣開口。
“你說說,你讓我怎麼跟裴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母親別急,姐姐還年輕,興許調養調養就好了。”
妙娘嘴上替我說話卻滿臉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