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天晴,你這個人,我告訴你,陸家豈是你想悔婚就能悔婚的人家,不嫁你也得嫁!”
“我們老艾家怎麼就虧待你了,這麼多年供你喫供你穿,你幫一下你爸爸又怎麼樣了?跟你那個死去的媽一樣!”
“你還跑,你給我站住,聽到沒有……”
身後不斷的傳來繼母梁翠婷的咆哮聲,艾天晴緊了緊背上的書包,倔強的頭也不回的逃離了艾家。
艾天晴從來都不相信,這樣的好事梁翠婷會留給自己,而不是她的親生女兒艾美美,果然,追問之下她才得知,她要嫁得那個人,是陸家的老爺子,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
實在是太過分了!她才23歲而已,爸爸竟然就想把她嫁給一個比他自己年紀還大的男人去做續絃!
想到這裏,艾天晴的眼眶就有些微紅了起來。
梁翠婷已經沒有再追出來了,艾天晴拐了個彎,往旁邊的小巷子裏走,剛走了沒多久,就突然聽到了一個異常的悶、哼聲。
“甚麼聲音?!”
艾天晴頓住腳步,豎起耳朵聽,這聲音……好像是有人受傷了?
想着,艾天晴忍不住順着聲音的來源處走過去,小巷子裏沒有路燈,此刻天已經黑了,白色的月光下只看到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聲音好像是從車裏傳來的?
艾天晴想着,走上前去,車窗沒有關,她直接詢問道:“您好,請問您怎麼了?需要幫助嗎?”
車的駕駛座位上正坐着一個男人,天太黑,艾天晴看不清他的臉,只依稀感覺到了他的目光,正緊緊的盯着自己,凌厲異常。
這個男人一看就是長期身居高位,身上的氣息太凌烈了,她看不清他的臉,都能被他所散發出來的感覺迫了心神。
……
在艾天晴離開後不久,陸少銘的手下張賀便趕了過來,此刻黑色蘭博基尼兩邊,正黑壓壓的站着一排穿着黑色西裝西褲,一副保鏢模樣的人。
“少……少爺……”張賀的腿肚子打了打顫,自家老大一向以果斷S伐著稱,此刻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很忐忑:“都是我們來晚了,屬下該死!”
“嗯!”陸少銘輕哼了一聲,靜靜的抽着手中的雪茄,面上看不出喜怒。
張賀頓時不敢說話了,自家老大的心思,不好猜。
頓了良久,直到一根雪茄抽完,陸少銘纔再次開了口:“不關你們的事,不必自責!”
陸家有一種病,男子成年之後,每到月圓之夜都會發作,今夜正好月圓,而他……並沒有吃藥,而是遇到一隻楚楚可憐的小白兔。
他一向禁慾,卻沒想到在那個女人身上破了戒。
那個女人……能抑制他的病?不然他爲何今日沒有發作?
陸少銘正想着,手上突然摸到了一個東西,他頓時拿起來一看,是一個橢圓形的玉佩。
他的車裏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不用說,肯定是方纔那個女人落下的!
想及此,陸少銘忍不住勾起了脣角,立即將玉佩遞給張賀:“找到這個玉佩的主人,我要她!”
張賀一愣,接過玉佩,立即道:“是!”
他沒有想到少爺不僅沒有罰他們,甚至都沒有發脾氣,少爺的心情似乎……非常的好啊……
難道是因爲這個玉佩的主人嗎?
……
艾天晴回到艾家的時候已經快晚上11點了,客廳已經熄燈了,她輕手輕腳的上了樓去,有些慶幸沒有人看見這樣的自己。
擰開自己的房間門,還沒有來得及鬆一口氣,艾天晴便看見了正坐在自己房間,翹着二郎腿的艾美美,她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裏?滾出去!”艾天晴大怒,連忙走上前去。
這個艾美美一向都不喜歡她,她纔不信她來自己的房間裏會有甚麼好事。
“當然是爲了等你啊!”艾美美不屑的撇了撇嘴,從牀上跳了下來,扭着腰肢,笑的得意:“聽說你要結婚了,我可是特地來祝賀你的啊,哈哈哈……”
“你——”艾天晴氣得半死,爸爸和繼母一向偏心,明明艾美美比她還大,卻讓她去嫁給那個甚麼陸家的老爺子。
“艾美美,你給我滾!”艾天晴大怒,揚起手就去扯艾美美。
艾美美卻猛地後退了一步,突然盯着艾天晴上下打量了好久:“嘖嘖,我說你怎麼回來的那麼晚呢?原來是出去會野男人了啊,不過也是,馬上就要嫁給一個快六十的老頭了,是得出去好好玩一玩了,陸家可不是你能給人家戴綠帽子的人家,哈哈哈……”
艾天晴被氣得面紅耳赤,握緊了拳頭,怒吼:“我是不會嫁的,要嫁也是你嫁,哼!”
艾美美頓時臉色一變,眯了眯眼,不屑的說道:“艾天晴,我告訴你,陸家指明要的人是你,三天後就是婚禮了,你不嫁也得嫁!你可別忘了,你還有一個白癡的弟弟呢,你若是敢不嫁,我就叫爸爸和媽媽停了那白癡的藥,然後把他送到瘋人院去,哼,你自己看着辦吧!還想我替你嫁給那死老頭,做夢吧你!”
說罷,她不屑的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艾天晴呆愣在原地,陸家指明要的自己嫁?而且三天後就是婚禮?
爲甚麼?時間還這麼趕?
她之前還以爲是陸家要在艾家選一個人嫁過去,可現在這情況,爸爸爲了能夠得到陸家的贊助,只怕她不嫁也得嫁了,更何況還有弟弟艾雲旭,他的病纔剛剛有點起色,如果被停藥的話……
艾天晴簡直不敢想,她不能害了自己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