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和丈夫漸行漸遠,好在兒子一直乖巧懂事。
可家宴當天,兒子突然鬆開我的手,站到板凳上。
“媽媽丟下我,和一個鬍子花白的大叔在房間裏玩遊戲,我不要她當我媽媽!”
我臉色蒼白的把他從板凳上拽下來。
“顧翡,你爲甚麼這樣說媽媽!”
“是因爲沒給你買新款玩具,還是甚麼別的原因?”
丈夫的青梅柳清煙輕笑一聲。
“傅姐姐,是胡言亂語,還是童言無忌?要知道,孩子可是不會說謊的。”
“顧暮夜,我沒做過那
1
結婚五年,我和丈夫漸行漸遠,好在兒子一直乖巧懂事。
可家宴當天,兒子突然鬆開我的手,站到板凳上。
“媽媽丟下我,和一個鬍子花白的大叔在房間裏玩遊戲,我不要她當我媽媽!”
我臉色蒼白的把他從板凳上拽下來。
“顧翡,你爲甚麼這樣說媽媽!”
“是因爲沒給你買新款玩具,還是甚麼別的原因?”
丈夫的青梅柳清煙輕笑一聲。
“傅姐姐,是胡言亂語,還是童言無忌?要知道,孩子可是不會說謊的。”
“顧暮夜,我沒做過那種事!”
我懷着最後的希望看向丈夫,他卻默默移開了目光。
“兒子親眼所見,讓我怎麼信你?”
我嚥下所有的苦澀,失望地開口。
“行,那就離婚。”
話音落下,全場寂靜。
……
2
看到我顫抖的手指,顧暮夜微微愣怔。
柳清煙這時笑着開口:
“顧太太,我和顧總只是上下級關係,您別誤會。”
“顧總是念着兩家的交情,纔會請我過來。您要是不喜歡,我走就是。”
說着,柳清煙鬆開拉着顧翡的手,目光歉疚。
“不,我不要柳姨走!該走的是媽媽,她做錯了事,沒資格繼續待在顧家!”
顧翡大叫着,死死抓住她的手。看向我的目光,只有敵視和厭惡。
即便見識過他對柳清煙的喜歡,可真正看到,心臟還是控制不住的抽痛。
這就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
和他爸爸一樣,薄情寡義。
“你是自己離開,還是我讓人請你走?”
顧暮夜語調冰冷。
不像對待發妻,更像是對待仇人。
“不勞顧總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