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和溫舒然有關。
第一任丈夫,是父母給我指定的聯姻對象。
婚禮開始前,我發現他在休息間和她吻得難分難捨。
我果斷離了。
第二任丈夫,是幫我找回親生父母的恩人。
結果,他在婚禮現場直接丟下戒指,牽着溫舒然私奔了。
我成了全城人的笑話。
這一次,我學乖了。
結婚前,我將前兩次的遭遇一五一十告訴凌序白。
他聽後紅了眼眶,緊緊抱住我,聲音發顫:
“我會永遠愛着你,永遠不會背叛你。”
我相信了。
可婚禮
每次都和溫舒然有關。
第一任丈夫,是父母給我指定的聯姻對象。
婚禮開始前,我發現他在休息間和她吻得難分難捨。
我果斷離了。
第二任丈夫,是幫我找回親生父母的恩人。
結果,他在婚禮現場直接丟下戒指,牽着溫舒然私奔了。
我成了全城人的笑話。
這一次,我學乖了。
結婚前,我將前兩次的遭遇一五一十告訴凌序白。
他聽後紅了眼眶,緊緊抱住我,聲音發顫:
“我會永遠愛着你,永遠不會背叛你。”
我相信了。
可婚禮結束當晚,我推開婚房臥室的門。
卻發現他和溫舒然滾在我們的婚牀上。
我衝上去質問爲甚麼。
……
“溫舒然,對不起。”我看着溫舒然,聲音乾澀得像吞了砂紙,“我媽媽生病了,需要一百萬手術費。我……”
溫舒然走到我面前,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銀行卡,在我眼前晃了晃。
“姐姐,你不是缺錢嗎?”她的聲音甜得像浸了蜜,“這樣,你磕一個頭,我給你一萬塊。一百萬,也就一百個頭的事。”
凌序白的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他似乎想邁步上前,但腳剛抬起來,又收了回去。
我看着溫舒然手裏的卡。
一百個頭和養母的命比起來,不算甚麼。
我慢慢彎下膝蓋。
“一。”
溫舒然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我直起身,又磕下去。
“二。”
我想起養母,是她把我從路邊撿回家,一口米湯一口米湯地養大。
“三。”
我想起凌序白牽着我的手說我會永遠愛着你。
溫舒然數得越來越慢,每一個數字之間都故意拖長几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