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得了一種怪病,每天深夜都會和京圈太子爺沈確意外通感。
他是出了名的清心寡慾,手腕常年戴着一串佛珠,連看女人一眼都嫌髒。
我們更是勢如水火的死對頭,見面必掐。
可自從通感後,我每天晚上都被迫感受着他身體裏翻湧的狂熱。
他瘋狂的心跳,灼熱的體溫,還有那瀕臨失控的生理反應,全都一分不差地傳導到我身上。
我每天頂着黑眼圈,被這種隔空的極限拉扯折磨得快要發瘋。
今天在談判桌上,他冷若冰霜地將我逼入絕境,嘲諷我毫無勝算。
我氣紅了眼,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他一腳。
下一秒,我清晰地感受到,他那隱藏在西裝褲下的龐然大物,居然因爲我這一腳,瞬間甦醒了!
更要命的是,他突然傾身向前,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踢得不夠重,今晚繼續。”
......
“蘇總,您的腿怎麼一直在抖?”
會議室的門剛關上,助理小林壓低聲音湊了過來。
……
2
“沈確,你到底想怎麼樣?”
第二天上午,我頂着黑眼圈,一腳踹開了沈氏集團總裁辦公室的門。
昨晚。
整整一晚上。
我被通感折磨的死去活來。
我能感覺到他洗了三個冷水澡。
能感覺到他在牀上翻來覆去,呼吸粗重,瀕臨失控。
最可怕的是,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粗糙的指腹劃過皮膚的觸感。
他在自我紓解。
而我,被迫全程共享了那份狂熱和戰慄。
直到凌晨四點,那股感覺才漸漸平息。
我現在連站着雙腿都在打顫。
沈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正翻看文件。
他今天換了一件深灰色的襯衫,領口的一顆釦子隨意解開,露出鎖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