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抱錯的假千金,沈宴時前來下聘時,正逢真千金謝如霜上門認親。他眼中閃過驚豔,但最終還是娶了我。婚後幾十年,他從未說過我半句不是。直到謝如霜的夫君榮升一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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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抱錯的假千金,沈宴時前來下聘時,正逢真千金謝如霜上門認親。
他眼中閃過驚豔,但最終還是娶了我。
婚後幾十年,他從未說過我半句不是。
直到謝如霜的夫君榮升一品官。
在從五品的位子上蹉跎了大半生的沈時宴大醉一場,抓着我質問:
「你爲甚麼是假的?給不了我一點助力!若當年娶的是謝如霜該多好。」
他眼中的不甘刺得我生疼。
再睜眼,我重回了躲在屏風後偷看下聘的那一日。
這次,沈時宴率先走向了謝如霜。
我便知道,他也重生了。
我默默看着沈時宴將象徵着沈家主母的玉鐲戴在了謝如霜手上。
隨後,他宣佈今日來求娶的,是真正的謝家千金。
謝母怒斥其荒唐。
是啊,何其荒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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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母說到做到,第二日就將全京城青年才俊的畫像都堆到了我面前,小心翼翼地問:
「因兒覺得哪個好?」
我挑花了眼,一時難以抉擇。
謝母誤以爲我還放不下,立刻擺明了態度:
「因兒,沈時宴以後只能是你的妹夫,你就別再念着他了。」
我不知道這話,上一世謝母有沒有跟謝如霜講過。
只知道,謝如霜趁着我歸寧那日,與沈時宴春風一度。
被我發現後,甚至不要臉地提出:
「我如今已經是沈時宴的人了,姐姐就讓我跟着去沈府吧!
哪怕是做妾,我也願意!」
沈時宴一臉爲難地看着我。
我冷哼一聲,立即回稟了謝母。
回沈府那日,就聽謝母說已給謝如霜許了夫家。
二女共事一夫,謝家還丟不起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