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知府判我流放三千里,殊不知我是當朝長公主
我身爲當朝長公主,微服去江南賑災。
在施粥棚前,我看一個窮書生餓得快暈倒,便多給了他一個白麪饅頭。
下一秒,穿金戴銀的知府夫人衝上來,一記耳光將我扇倒在泥水裏。
“哪裏來的賤民!也敢對我兒子暗送秋波!”
書生滿臉羞憤地求情:“母親!這位姑娘只是好心!”
知府夫人一腳用力踩在我的手背上,碾出了血。
“我兒可是今年的解元!是要做駙馬的人!你這種賤婢也配給他遞饅頭?”
我冷冷地看着她:“我乃京城來的欽差。”
她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啐了我一臉口水:
“欽差?你若是欽差,我就是皇太后!來人,拖去衙門打斷雙腿!”
我被粗暴地押進公堂,知府猛拍驚堂木。
知府夫人囂張叫囂:“知府老爺!這賤婢敢勾引咱們的解元兒子,判她流放三千里!”
我冷笑着從懷中掏出那枚龍印桃木牌。
……
2.
林遠志的臉色也變得慘白。
他盯着那本賬簿,身體開始發抖。
錢氏還沒反應過來,上前撿起賬簿,翻了兩頁。
“這記的都是些甚麼亂七八糟的,米、糧、銀錢。”
她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爲她看到了丈夫那張慘白的臉。
“老爺,你這是怎麼了?”
林遠志沒有理她,只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看着我。
“你,你到底是誰?”
他的聲音乾澀嘶啞,帶着恐懼。
我撐着身子,站了起來。
“我是誰,知府大人不是已經給我定罪了嗎?”
“一個意圖不軌,蠱惑人心的刁民。”
“來人!”
林遠志大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