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死我母親,又間接害死我父親,還陷害我成爲強.奸犯入獄,此仇不報,我李玄談何爲人!”
獄中,一名頭髮凌亂的胡茬年輕人雙眼精光閃爍,今天,便是他刑滿釋放的日子。
一場奇遇,讓他十五年的刑期減爲三年。
“李哥,典獄長讓我請您過去。”一名看守來到李玄奇面前,語氣恭敬道。
雖然,一個是兵,一個是囚,但看守知道,眼前的年輕人,可不是一般的囚犯。
監獄中各方勢力老大與他稱兄道弟,典獄長對他禮讓有加。
這年輕人一身鬼神莫測的醫術,不僅幫不少獄中大佬治好重症頑疾,還經典獄長舉薦治好了一位大人物。
典獄長也從中得到好處,自然對李玄奇這位奇人自然另眼相看。
“老弟啊!我知道,你這些年有冤屈,受了不少委屈,哥哥我心裏懂!”
典獄長將一張銀行卡遞過來,
“這些錢,大部分是監獄裏那些混道上的人給你湊的,有一百多萬,我也出了十萬。兄弟你別推辭,出去以後,肯定用得上。”
這些送錢的人,多多少少都受過李玄的恩惠,他也就不再推辭,欣然接受了。
出獄這天,獄中各方勢力紛紛趁着放風時間夾道送行,典獄長一邊安排人手,警戒以防有人暗中鬧事,一邊也親自參與到送行之中。
當走出監獄大門的一刻,唯有典獄長一人跟到此處。
“兄弟,以後山高路遠,我們後會有期。”
……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貴婦發瘋似的大喊大叫着。
李玄冷笑,當着衆人面大聲道:“你們都看到了嗎?這個臭嘴的老女人,就因爲搬弄是非,編造莫須有的謠言詆譭我的亡母,現在遭到報應了,你們其他人,誰若是再敢亂說,當心報應降臨,比她慘千百倍!”
這一幕實在是太詭異嚇人了,嚇的周圍的喫瓜羣衆停止了議論。
江文不敢和李玄動手,但還是陰陽怪氣道:“李玄,你母親的事情,就算我們不說,公道也在衆人心中,如今你打了我母親和我弟弟,就不怕江家的報復嗎?
還有李家,若是他們知道你從監獄裏出來,肯定還會把你這個讓他們李家蒙羞的雜種送回監獄的!”
李玄一個瞬步,跨越數米直接出現在他面前,嚇的江文當即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驚恐。
“你?你是武人?”
“既然你知道了,還不過去和你的狗弟弟一起把我母親墓碑前的地面舔乾淨?否則,我打斷你的狗腿!”
此時,江武也悠悠轉醒了,捂着鼻子,發出嘶嘶的痛叫聲。
還沒等反應過來,一隻有力的大手,拎着他後脖領子,好似提一隻狗一樣將他拎起來。
“李玄,你特麼做甚麼?”反應過來的江武想掙扎,卻發現根本掙扎不動。
李玄一把將這貨扔在亡母墓碑前,呵斥道:“地上的狗尿,舔乾淨!”
這話太侮辱人了,江武要反抗,卻迎來一道響亮的耳光。
啪!
臉差點被扇歪了,江武怔怔的望着對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雜種居然敢打自己。
……
公交車停在某站,一個身形纖瘦的漂亮女孩兒在這一站急匆匆上車了。
車上乘客並不多,而女孩兒四下掃了幾眼,偏偏跑到李玄旁邊,一邁腿,就往李玄裏面的靠窗空座鑽去,還不小心踩了李玄一腳,打斷了李玄奇的回憶。
對方這一串操作,給李玄看懵了,他不由問道:“美女,你不會是逃犯吧?”
女孩兒:“……”
李玄打量着身旁的陌生漂亮女孩兒,她戴着鴨舌帽和口罩,把臉遮的嚴嚴實實,但依然能看到,她的眼睛很漂亮。
身上則穿着寬大的運動衣和緊身運動褲,運動褲緊緊的貼着那雙修長纖細的腿,將女孩兒的好身材勾勒出來。
不過順着往上看……
呵呵!
星垂平野闊……咳咳!這麼形容有點過分了,不過確實不大。
在李玄觀察女孩兒的同時,女孩兒開始坐在他身旁脫外套。
我擦?這是甚麼路子?做生意的?可公交車這種地方有點太狂野了吧?
隨後,李玄發現自己想多了,女孩兒的外套是兩面都能做外面的。
翻轉過來重新穿上,衣服立刻換了個色系。
緊跟着,李玄就看到,幾個穿西裝,戴墨鏡的黑衣人也上車了,女孩兒連忙使勁低着頭,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一瞬間,李玄就猜到個大概,那麼多空座不去,這女孩兒偏偏讓自己擋在她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