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出國的第四年,林羨予被叫回來參加靳斯言的訂婚宴。
“羨羨,找到你哥了嗎?”
林羨予剛剛落地,從機場大廳走出來,走到停車區,打開手機時剛好雲姨的電話打了進來。
“你哥這次準你回國參加他的訂婚宴,說明已經原諒你了,等會見到人了嘴巴甜一點。”
也許是察覺自己的話有失偏頗,雲姨迂迴了下。
“畢竟那件事都過去這麼久了,你哥也是受害者。”
“你就別怨他了啊。”
感受到手背傳來一陣溫熱暖意,林羨予低頭去看,商聿的手正搭在她手背上,示意她將行李箱給他。
“雲姨,那件事我從沒怪過他,也沒怪過任何人——”林羨予將行李箱遞過去。
六月是海城的雨季,幾乎每天都在下雨,可今天卻出了大太陽。
空氣又悶又燥,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樣。
林羨予往前走了幾步,與商聿拉開距離,再開口時嗓子有點幹,話說的語氣也啞了很多。
“那件事,該死的從來都只有我一個。”
當年那場意外之後,她便被接回靳家借住,是她在和靳斯言的相處中過了界,纔會被趕出去。
雲姨頓覺自己說錯話,又連忙找補。
……
話落的瞬間,不知道是不是林羨予的錯覺。
她陡然感覺背後傳來一陣涼意。
涼意躥的很快,很快席便卷至全身,讓林羨予感覺很不適,還沒說完的話就這樣卡在了嗓子眼。
靳父靳雲崢接上話:“就知道往你哥臉上貼金,快三十的人了整天就知道公司家裏兩點一線的跑,也就秦小姐不嫌棄,願意給你哥這個機會。”
秦知恩笑笑:“伯父說笑了,斯言哥人很好的。”
“人好還能二十八了都沒談過一段正經戀愛?”靳雲崢真有些不滿。
“公司事忙。”靳斯言聲音很冷。
“姐姐!姐姐你終於回來啦!”
一個粉粉嫩嫩的小姑娘突然竄出來,撲進她的懷裏。
“硯笙?都長這麼漂亮啦。”林羨予彎腰揉着小姑娘的頭。
“有沒有想姐姐呀?”
“超級超級想姐姐!姐姐你不在家的時候我每天都要看姐姐的照片才能睡!都怪哥哥!非要把姐姐的照片全部沒收了!害我一張都沒有了!”
林羨予手頓一下。
“哥哥那是怕你只顧着想姐姐忘了學習,特意激勵你學習的,你最近學習不是有上漲嗎?”雲姨溺寵的輕拍她一下。
靳硯笙不滿地嘟嘴一下,“那哥哥這麼大人了也要激勵自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