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祭月。
姥姥說我出生的那天月亮很大,很圓,所以名字裏帶了一個月字。
但是在發生了許多詭異的事情後,我被親生父母送到了偏僻的道觀。
師父又賜了我一個祭字,祭祀的字。
我生下來就與尋常小孩不同,不僅在落地之後沒有哭鬧,而且從小的事情我都能記得清清楚楚。
這也導致了,到現在我都還記得我爸媽以前對我好的樣子,與後面對我的態度截然相反的樣子。
尋常的小孩,從生下來開始,1月睡,2月鬧,三月抬頭,四月翻身,七月坐,八月爬。
到我身上,通通沒有。
我一直到一歲之前,都是吃了睡,睡了喫。
以至於我爸媽覺得我是不是生病了,**小小的醫院跑了不少,結論都是我很健康。
轉變是在我一歲的生日當天。
那時候家裏並不算窮,但是爲了能夠好好照看我,我一般都睡在爸媽的中間。
爸媽醒來後卻發現我不見了!
急得在家裏到處找,最後是在奶奶的房間找到的我。
我靜靜地站在奶奶的牀前,看着她毫無血色的面孔,爸媽被嚇了一大跳。
……
在我姥姥養我的那段時間,我才又有家人的感覺。
可惜這樣的好日子,也不過只過了一年。
姥姥家在一個村裏,偶有鄰里走動,她死的時候剛好是我三歲的生日。
因着前一日才和鄰居說起過這事兒,所以這一次看到我異樣的並不是我爸媽,而是隔壁的嬸子。
嬸子嚇了一大跳,隨即給我的父母打了電話讓她們趕緊過來。
這一次,我爸媽來的很快,對我也更忌諱了。
我早早地被父母厭惡,在姥姥去世之後,更是無家可歸。
姥姥年紀比爺爺奶奶還要大一些,自己的身體情況也清楚,所以早早地留了一封遺書。
遺書上讓我爸媽把我送到村裏不遠的道觀裏去。
那道觀裏常年就一個道士,平日裏也沒甚麼香火。
我的父母巴不得早點把我這個災星丟掉,又怎麼會管他以後對我好不好呢?
從我三歲被送到了觀裏,至此就再也沒見過我的爸媽。
要不是這一次爲了能夠上大學,順帶把我的戶口從家裏遷出來,我是不願意回來的。
景奇路32號6棟4-4,是我親生父母的地址。
我看了看對應的門牌號,抬手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