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四歲生日,丈夫破天荒提前回來。
桑知微笑着掛起他的西裝,裏面不知道掉出來甚麼東西,發出一聲脆響。
她彎腰撿起,竟是一枚粉鑽小豬佩奇髮夾。
桑知笑容凍住,死死捏緊手裏的髮夾。
她跟賀屹洲隱婚五年,只有一個四歲的兒子,他身上爲甚麼會有小姑娘的頭飾?
桑知猛地看向浴室,裏面的水聲停了,隱隱約約聽到賀屹洲在講電話。
“別急,我找找......”
“嗯。”
“找到了馬上送過去。”
桑知懷疑,她的丈夫可能出軌了。
她把髮夾重新塞進賀屹洲的西裝口袋,裝作若無其事。
不一會兒,賀屹洲匆匆從浴室出來,腰間只圍着一條浴巾。
浴後的水珠順着他壁壘分明的肌理縫緩緩滾落,每個細胞都叫囂着濃濃的荷爾蒙。
他不但身材出類拔萃,還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俊臉。
五年過去,桑知依舊心動。
……
賀夫人重重放下茶盞,“小哲是賀家的長子長孫,你休想帶走。”
桑知就知道會這樣!
她有離婚協議,想走隨時都能走。
只是籤協議時還沒檢查出懷孕,小哲的撫養權未約定清楚。
賀屹洲對小哲態度不好,帶走小哲,他恐怕沒甚麼意見。
難就難在賀夫人和賀老夫人身上,所以她才跑這一趟來找賀夫人。
她不能讓小哲留下來繼續受委屈。
“你答應過我,五年爲期!”
賀夫人當時就是爲了穩住桑知。
她哪裏捨得讓桑知帶走她的寶貝孫子,就耍起了無賴。
“我怎麼知道你能一舉得男,況且小哲留在賀家,以後整個賀家都是他的,跟着你,你能給他甚麼?”
桑知勾脣,“也許不比賀家給的少。”
“誰給你的勇氣說這種話,梁靜茹嗎?”
爲了兒子,桑知沒跟賀夫人客氣,“如果你敢食言,我就把五年前你給賀屹洲下藥的真相告訴他!”
賀夫人氣得臉色烏青,“你有證據嗎?你張嘴就說,你以爲他會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