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枚在愚人節遞上一份“離婚協議”,丈夫周衍舟笑着簽字。他不知道那是財產轉讓書,更不知妻子已錄音爲證,揭露了他與蘇晴的背叛。孩子被教着喊她“壞媽媽”。阮枚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門,十年婚姻成玩笑。她真的捨得嗎?復仇的序幕已然拉開。
出租車在高架上堵着。
我看着窗外,腦子裏突然冒出個畫面。
七年前,行業峯會,我站在臺上領獎。
底下坐着幾百號人,閃光燈晃得人睜不開眼。
主持人說:“有請年度最佳策劃人,阮枚!”
我穿着酒紅色禮服,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上臺,笑得得體。
那時候他們都叫我“鬼才策劃”。
我操盤的案子,沒有一個不爆。
業內有個說法:阮枚出手,必屬精品。
周衍舟坐在臺下,鼓掌鼓得最響。
散場後有人敬酒,喊我“阮老師”,他站在旁邊,有人順帶問一句“這位是”,他說“我是阮枚的先生”。
那天晚上回去,他一路沒說話。
我問他怎麼了,他笑笑:“沒甚麼,就是覺得我老婆太厲害了,我這個當老公的,有點壓力。”
我那時候傻。
我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