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穿成了京圈豪門小說裏的炮灰原配。
爲了保命,我趁着老公出車禍,衝上去替他擋了一半的車頭。
從那以後,我腦部受創,順理成章得上了玉玉症。
我以此爲藉口,開始了長達三年的擺爛人生。
只要婆婆讓我早起請安,我就光着腳站上三樓天台唱崑曲。
只要老公看一眼別的女人,我就拿水果刀在手腕上比劃。
老公對我心懷愧疚,不僅把名下一半的股份轉給我,連豪宅的安保都換成了退役GY兵。
在這座固若金湯的別墅裏,我過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太后生活。
直到今天,老公領着原書的白月光女配回了家。
“南南,這是我新招的私人助理。”
女人紅着眼眶,雙手遞給我一杯熱騰騰的燕窩。
那燕窩散發着一股極其隱蔽的麝香味,怎麼看都不對勁。
原劇情的墮胎S招終於來了。
她以爲能在婆家把我踩在腳下。
……
2
第二天清晨,祁羽厲端着早餐走進主臥,他眼下有一層淡淡的烏青,顯然昨晚沒睡好。
“南南,起來喫點東西,”他坐在牀沿,語氣溫柔的有些刻意。
我抓着被角,縮在牀頭死死盯着他,一言不發。
他嘆了口氣,從門外拉進一個人,是徐晚意,她今天換了一身素淨的白裙子,眼睛紅腫,看起來楚楚可憐。
“太太,昨晚是我不好,惹您生氣了,”徐晚意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帶着濃濃的鼻音,“我深刻反省了自己,爲了彌補我的過錯,以後一個月,您的起居飲食,都由我親自貼身照顧。”
祁羽厲在一旁幫腔,“南南,晚意也是好心,她學過高級營養學,正好調理一下你的身體,你們多接觸,也免得產生誤會。”
我盯着徐晚意那張寫滿隱忍的臉,腦子裏飛快閃過無數個念頭。
她想趁機在我的飲食裏動手腳。
原劇情裏,她就是用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方式,讓我喫下了大量致幻劑和滑胎藥,最後把我逼成了真正的瘋子,從頂樓跳了下去。
我抓緊了被角,突然笑了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尖銳的嘎嘎聲。
徐晚意嚇的往祁羽厲身後躲了躲。
“好啊,”我猛的收住笑聲,直勾勾的盯着她,“那就辛苦徐助理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徐晚意充分展示了甚麼叫無微不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