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回到了二十六歲那年的除夕夜。滿桌的親戚正拿我當笑話下酒。“......我覺得,只要三十萬彩禮,就能把招娣嫁給村頭老王,你們誰去說?”大伯母笑得滿臉褶子,“我去,那是享福。”我握着筷子,看着這羣吸血鬼。上一世,我爲了所謂的親情,真的嫁了,結果被家暴致死。大伯母敲了敲我的碗,“招娣,別吃了,老王雖然離過婚帶倆娃,但會疼人。”“疼人?”我笑了,那是真的挺疼。“大過年的,別給臉不要臉。”大伯母沉下臉。我站起身,端起滾燙的餃子湯。“你也知道是大過年的。”嘩啦。一盆湯全潑在大伯母燙的泡麪頭上。“啊!殺人啦!”我冷笑,“既然不想過好年,那就都別活。”這一世,我不做軟柿子,我要做把這桌子掀翻的瘋子。
睜開眼,回到了二十六歲那年的除夕夜。
滿桌的親戚正拿我當笑話下酒。
“......我覺得,只要三十萬彩禮,就能把招娣嫁給村頭老王,你們誰去說?”
大伯母笑得滿臉褶子,“我去,那是享福。”
我握着筷子,看着這羣吸血鬼。
上一世,我爲了所謂的親情,真的嫁了,結果被家暴致死。
大伯母敲了敲我的碗,“招娣,別吃了,老王雖然離過婚帶倆娃,但會疼人。”
“疼人?”我笑了,那是真的挺疼。
“大過年的,別給臉不要臉。”
大伯母沉下臉。
我站起身,端起滾燙的餃子湯。
“你也知道是大過年的。”
嘩啦。
一盆湯全潑在大伯母燙的泡麪頭上。
“啊!S人啦!”
……
視頻裏,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正在漆黑的玉米地裏打滾。
女人的浪笑聲,和大伯母一模一樣。
那個男人,是村頭出了名的懶漢,王二麻子。
大伯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漲紅變成了鐵青,最後綠得像玉米地的葉子。
他沒再管提刀的爸爸,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剛爬起來的大伯母臉上。
“啪!”
清脆響亮。
“你這個賤人!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大伯母被打蒙了,捂着臉不敢相信。
“你打我?你爲了這個小賤人打我?”
兩個人瞬間扭打在一起,把滿地的狼藉踩得更爛了。
一場家庭倫理武打劇,就這麼在我家客廳上演。
媽媽癱坐在地上,開始她經典的哭天搶地拍大腿。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家門不幸啊!出了你這麼個妖孽!要把這個家給毀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