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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愛心捐款,我捐出了兼職掙的二百二十塊,卻被輔導員嘲諷:
“看你平常穿的也是個人樣,怎麼一到獻愛心的時候就這麼摳門。
“兩百多塊你打發叫花子呢?班上條件最困難的同學也捐了一千塊,你家這麼窮,父母都靠撿破爛生活嗎?”
輔導員還把我的捐款金額實名發到校園論壇上,鼓動全校罵我沒有道德良心。
我的獎學金也被她以品德不端爲由取消了。
我直接S到辦公室,甩出捐贈書:
“我能捐三百萬出來,你敢捐三萬出來嗎?”
......
輔導員在班級羣裏發羣收款碼的時候,我第一個捐出兩百二十塊。
那是我在快遞站做兼職幹了二十個小時掙來的。
一個月前輔導員通知要愛心捐款的時候,我就去應聘了快遞站兼職。
兼職費一個小時十一塊,要搬貨理貨擺貨,貼快遞碼。
三十五度的高溫,用鐵皮建成的快遞站裏面只有一個巨型風扇在運作。
我全身都汗溼了,手臂也因爲不停搬貨而酸脹疼痛。
……
2
我一秒就猜出是輔導員給我穿的小鞋。
跨校交流的名額是我過五關斬六將才拿下的,她只是輕飄飄的給組織的組長打一個電話,我所有的努力付之流水。
我感到生氣又好笑。
不用準備交流會,我的時間充足了起來。
於是我給爸爸發了條消息,說我下週回趟家。
一分鐘後,老爸回了我個笑臉:【隨時恭候大小姐回家】。
我索性回寢室休息。
陳欣看見我這麼早回來,隨口問了一句:“微微,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演練的這麼快嗎?”
被她左邊牀鋪的蔣可撞了下胳膊。
蔣可眨了眨眼睛,示意陳欣去看她手機。
一分鐘後,陳欣臉色變得不太好看了。
她扭扭捏捏走到我面前,往我手裏塞了瓶粉底液。
那是我上週送給她的,她經常在寢室裏抱怨自己用粉底液老愛長痘,我就把我公司的反饋還不錯的粉底液拿了一瓶送她。
官網的價格要賣8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