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因爲加班到半夜,在公司茶水間多泡了一包免費的掛耳咖啡。
部門主管竟衝進來,將滾燙的咖啡直接潑在我的胸口,死死揪住我的頭髮。
“公司給你開工資是讓你來薅羊毛的?三十塊一包的咖啡,你這種底層爬蟲也配喝!”
我燙得尖叫,掙扎着想推開她。
平時我幫着做報表、背黑鍋的同事們竟都站在門口拍手叫好。
“就是,一天喝三包,恨不得把公司茶水間搬空!”
“天天裝出一副努力的樣子,其實就是爲了蹭公司的空調和水電!”
“主管打得好,這種佔小便宜的撈女早該滾蛋了!”
我忍着劇痛,看着這羣醜惡的嘴臉。
他們不知道,我是這家上市公司的幕後大老闆,爲了體驗基層才隱瞞身份入職。
他們也不知道,這個年年虧損的邊緣部門,是我力排衆議,每年拿自己的分紅給他們發年終獎才保住的。
他們更不知道,我剛剛已經給CEO發了郵件,明天一早整個部門就地解散。
不僅取消所有人的期權,我還要讓他們在整個行業徹底身敗名裂。
......
……
2
我沒有理會孫曼的叫囂。
彎腰撿起地上碎裂的手機,我走出茶水間。
身後的嘲笑聲依然刺耳。
“裝甚麼清高,還不是個任人捏的軟柿子。”
“就是,明天她肯定得乖乖來磕頭認錯,這種撈女離了這份工作,連飯都喫不起。”
我走出公司大樓,冷風夾雜着細雨撲面而來。
我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最近的市中心醫院。
急診科的醫生剪開我粘在傷口上的襯衫時,眉頭皺在了一起。
“怎麼燙得這麼嚴重?都深二度了。”
醫生一邊用生理鹽水沖洗,一邊嘆氣。
“現在的年輕人啊,工作再忙也要注意安全,這要是留了疤,以後穿衣服多難看。”
我咬着下脣,沒有說話。
消毒水塗抹在破潰的皮膚上,那種疼痛比潑咖啡時還要劇烈。
處理完傷口,醫生給我包紮好紗布,叮囑我這幾天絕對不能碰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