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全球頂尖的首席法醫,卻穿成了書裏最不受寵的病秧子王妃。
穿書前一秒,我正徒手在極寒冰庫裏解剖。
下一秒,就穿成了大理寺公堂之上被五花大綁的嫌犯。
側妃看着地上那具面目全非的女屍,指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你就算再恨我搶了王爺的寵愛,也不該對我的貼身侍女痛下S手啊!”
她咬定我因妒生恨,用鈍器虐S拋屍。
我咳嗽了兩聲,擦去指縫間的血跡。
慢條斯理地蹲在那具高度腐敗的屍體旁。
“死者創口邊緣整齊,帶有明顯生活期反應,胃裏還有未消化的夾竹桃殘渣。”
我輕捏着死者的下頜,回過頭對着臉色慘白的側妃微微一笑。
“這明明是中毒後被人割喉,僞造的第二現場。”
“你這漏洞百出的栽贓手法,放在我的解剖臺上,連實習生都騙不過去啊。”
······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
2
蕭靖淵低頭看着那枚帶血的殘片,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沈昭寧,你這是在質問本王?”
他聲音沉得厲害。
我沒鬆手,那枚刀尖碎片抵在他玄色的袖口邊。
原主的身體又開始發虛,冷汗順着脊樑骨往下爬,我咬牙頂住那股眩暈。
“王爺。”
我直視着他的眼。
“玄鐵短刀,撞開頸骨,需要極大的爆發力。”
“就憑妾身這副走兩步都要斷氣的身體是萬萬做不到的。”
我鬆開指尖,殘片落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我嗤笑一聲,強撐着站直。
“周大人,勞煩找個壯年衙役,拿把同樣的刀,割塊生豬肉看看。”
“看看那創口的深淺、骨頭的裂痕,跟我這雙沒力氣的手對不對得上。”
周正左右爲難,偷瞄着蕭靖淵的臉色,不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