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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惡毒女配的瞬間,我正在陰冷的地下室,逼着被我囚禁了一個月的霍祺,做高難度動作。
他雙手鎖着沉重鐵鏈,裸着上半身,明明是階下囚,卻順着我的動作假意迎合。
眼前彈幕飛速刷屏:
【臥槽,這惡毒女配死定了,竟然敢把男主玩成這樣,還逼他一直喊她寶寶!這會男主心裏已經起了S心了吧?】
【雖然但是,女配也喫得太好了,男主這身材我斯哈斯哈了,能不能讓我進去演兩集嘿嘿。】
【嘿你爹,我tm受不了了,男主只有我們女主寶寶能碰!活該這死女配後面被送去非洲,被土著輪!】
我低頭看見手裏的皮鞭和蠟燭,嚇得立馬丟開,表情扭曲:
“霍祺,我才二十歲啊!我還是個孩子,你要允許我犯錯啊!”
“我以後再也不勉強你做這種事了。”
......
“岑斯雨,耍我很好玩?”
霍祺眼底的情慾瞬間褪得乾淨,只剩不可置信:
“你岑大小姐,何時說話算話過?”
“我霍祺,不就是你路邊撿回來,隨意玩弄的一條狗嗎?”
……
2
望着霍祺疲憊與寒意離去的背影,我心口莫名發酸。
原主岑斯雨的記憶裏,不全是對他的刁難折辱,更多的是這一年來他默默地好。
我半夜胃疼,是他冒雪去買胃藥守在牀邊。
我開車剮蹭,是他第一時間趕來處理,從無半句怨言。
哪怕我總對他頤指氣使,他也始終妥帖照料,從未有過絲毫怠慢。
這般好的人,卻被原主當狗使喚,我越想越愧疚,心裏滿是難受。
通過彈幕,我還明白了,我就是男主霍祺的炮灰工具人。
他家破產後,全靠我的羞辱,阻攔他追女主,才燃起鬥志復興霍家。
一邊爲了配得上溫棉,一邊就等着日後報復我。
合着我天生就是來送仇恨值的?
一週後大學體育課,原劇情裏,我把溫棉騙進漆黑的器材室鎖起來,還找了小混混想毀她清白。
之後霍祺會不顧一切衝去救溫棉,對我的恨意也徹底拉滿。
當天我硬着頭皮找到溫棉,原本想擺出處大小姐趾高氣揚的架子。
可餘光看見我旁邊站着一米九,氣場冷沉的霍祺,瞬間就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