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求你,求你輕一點......姐夫!”
雪白的大牀上,江餘面色痛楚,豆大的冷汗打溼頭髮,嫣紅的脣上都是隱忍的牙印。
可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在聽見“姐夫”二字時,動作越發粗魯,恨不得將她鑿死在牀上。
沾滿情慾的嗓音帶着蝕骨的恨意。
“江餘,從你換上這張臉開始,你就不配提任何要求!”
不知過了多久,謝硯澤終於發泄完畢。
江餘在他抽身的那一瞬間立刻下牀,拖着殘敗的身軀起身去了浴室。
氤氳的水霧瀰漫,她失神的看向面前的鏡子。
七年了,她至今沒有習慣這張臉。
這張屬於姐姐江心月的臉。
七年前,江餘才22歲,剛從國外留學歸來。
剛到家的那一刻,她就被打暈,等醒來後,臉上就是厚厚的紗布。
看到鏡子裏和姐姐一模一樣的臉,江餘害怕的失聲尖叫。
而她的爸媽,只是冷漠的注視着她,毫無感情:“從今天開始,你就頂着你姐姐的臉生活!”
……
2
能下牀的那天,江餘徑直回了江家。
一進門,就看見江母抱着謝辰在看姐姐的相冊,江父在一旁講述着每張照片後的趣事,三個人其樂融融。
江餘看着這一幕,洶湧的淚意盈滿眼眶,心臟像是被狠狠撕碎,每一次呼吸都伴隨着刺痛。
小時候,被父母抱在懷裏的是姐姐江心月;
現在,被父母抱在懷裏的是姐姐的孩子謝辰。
而她江餘,永遠都是被忽視,最多餘的那一個。
她忍住喉頭的澀意,直接開門見山。
“想辦法讓謝硯澤和我離婚,再給我準備護照、機票、還有一筆錢,送我出國!我要永遠離開這裏!”
石破天驚的一聲,眼前的三個人都抬起頭直愣愣看着她。
江餘自小沉默寡言,性格更是柔順得像個隱形人。
這還是她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對他們說話。
一陣死寂過後,江父最先反應過來,沉下臉,吩咐傭人把謝辰帶走,眉眼裏是掩飾不住的煩躁:“好端端的發甚麼瘋?”
江餘直視着他,一字一頓再次重複。
下一秒,江母的巴掌就落在了她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