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公海暗網遊輪當了三年供人取樂的獵物後,我被接回了家。
京圈佛子老公捻着佛珠,悲憫又冷漠地看着我:“遊輪的入場券,是我親自簽發的。”
頂流哥哥把玩着打火機,嗤笑一聲:“把你扔進底艙的保鏢,是我安排的。”
而我曾經拼死救下的黑客竹馬,敲擊着鍵盤漫不經心道:“遊輪上的監控死角,是我特意屏蔽的。本來只想關你一年,可楚楚說她每晚都會做噩夢,就讓你多待了兩年。”
在遊輪的三年,我像狗一樣被那些人追S、撕咬,右眼瞎了,左手廢了。
我拼命想見他們,卻沒想到他們纔是把我推入地獄的罪魁禍首。
腦海裏突然響起系統的聲音:【宿主,是否放棄救贖三位反派,激活您的真實身份?】
我看着他們小心翼翼護着江楚楚的模樣,在心裏輕聲說:“是。”
......
“既然回來了,就去給楚楚磕個頭,這三年的規矩算是沒白學。”
傅時淵轉動着手裏的極品紫檀佛珠,語氣清冷,像是在施捨天大的恩賜。
我僵在原地,瞎了的右眼蒙着厚厚的紗布,廢掉的左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你們騙我。”
我的聲音像被砂紙打磨過,嘶啞得不成樣子。
“你們說楚楚被綁架,讓我去公海交贖金,其實只是爲了把我騙上那艘喫人的遊輪?”
……
地下室裏陰暗潮溼,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刺鼻的黴味。
我靠在牆上,聽着水管裏滴答滴答的漏水聲,彷彿又回到了那艘地獄般的遊輪上。
每一次滴水,都像是在敲擊我的神經。
我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直到鐵門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刺眼的光線照了進來。
“夫人,先生讓你換上衣服,立刻去宴會廳。”
女傭手裏拿着一件黑色的長袖禮服,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裏滿是鄙夷。
我虛弱地抬起頭,左眼被強光刺得生疼。
“甚麼宴會?”
“今天是楚楚小姐的生日宴,也是先生爲她舉辦的接風洗塵宴。”
女傭不耐煩地將禮服扔在我的臉上。
“先生說了,讓你打扮得體面點,去給楚楚小姐當衆道歉。”
我扯下臉上的禮服,冷笑一聲。
“我不去。”
女傭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
“夫人,你以爲你還有拒絕的權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