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洛文衝就對她這個新婚妻子說了這樣一番冠冕堂皇的話。
但在葉童看來,這些話總結之後就是兩個字:無恥。
既然忘不掉舊情人,幹嘛還和她結婚。
所以,她當時告訴他,“洛文衝,我可以給你時間,但我和她之間你只能選一個。”
葉童不知道這個選擇對他究竟有多難,居然三年了都沒有結果。
三年,他們就這樣做了三年有名無實的夫妻。
......
一道閃電突然劃破天際,轟隆隆的雷聲接踵而至,把葉童的思緒從回憶拉回到現實。
她臨窗而立,淺白如玉的指尖貼在冰涼的玻璃上,又沿着密密的雨絲緩緩而落。那雨珠劃過的痕跡,猶如傷心人哭泣的臉龐。
葉童突然覺得很累,這場婚姻,讓她有種筋疲力盡之感。
噹噹噹,房門象徵性的響了幾聲後,直接被人從外推開。葉童回頭,只見木曉靈踩着高跟鞋風風火火的走進來。
“這個時候你不在片場,跑我這兒來做甚麼?”葉童皺眉,有幾分被打擾的不耐。
“你男人力捧新歡上位,把我這個女主角給換掉了,難道你不知道?”
葉童漂亮的眉心鎖起,是啊,更換女主角這麼大的事兒,她這個製片人卻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可笑呢!
葉童沒說話,轉身就走了出去。
……
當時的情景,真比狗血劇還要狗血。
之後,他們一直冷戰,直到此刻。
啪的一聲,葉童把文件摔在了他面前的大班桌上,“洛文衝,你想討好哪個女人我不管,但請你別碰我的案子。”
“好,我知道了。這點小事不值得你發脾氣。”洛文衝溫笑說道,認錯態度難得的好。
亦或者說,這本身就是他使的小伎倆,藉此和她破冰。
葉童該說的都說完了,轉身就準備離開。卻在轉身之際突然被他抓住了手臂。
“不留下陪陪我嗎?”他含笑詢問。
葉童甩開他的手,目光冷幽,笑意中透着一股嘲弄,“你想讓我怎麼陪?你那些女人的一套我可不會。”
她說完,又低下頭看了眼腕錶。“五分鐘後地方臺有裴煜城的專訪,我必須儘快瞭解這個人,才能投其所好。聽說裴氏集團有意向投資影視業,這塊肥肉,我可不想讓別人叼走。”
“投其所好?如果他的喜好是女人,你打算把自己賠進去?”洛文衝脣角冷邪的揚起。
“我會考慮把你的那些女人送去,好讓她們發揮最大的價值。”葉童回答的一本正經,沒有絲毫玩笑的意思。
笑靨在洛文衝脣角溢開,她似乎很好的愉悅了他。然而,葉童接下來的話,卻很快讓他笑不出來了。
“如果把蔡迎曼送給裴煜城,就能促成與裴氏集團的合作,文衝,你會願意嗎?”
她話音剛落,只見洛文衝的臉色都變了,沉冷而駭人。
“童童,別開這種玩笑。”
……
“你幹嘛關掉啊!”木曉靈仍趴在液晶電視前,一臉的花癡相,就差流口水了。
“少犯花癡了,這樣的男人沒有女人能駕馭住,別自討苦喫。”葉童出聲提醒。
木曉靈對她的話卻一臉嫌棄,好像兩個人之間有代溝一樣。她豎起一根食指,搖了搖,“裴煜城這種男神,不是給人駕馭的,而是給女人的!”
“可我只想他口袋裏的錢。”葉童星眸閃耀,露出狡黠的一笑。
每當她的臉上出現這樣的神情,木曉靈就知道,她一定又打着甚麼鬼主意。
果然,葉童隨後從文件夾中取出一份資料遞給她,其中還附帶着一張照片。“這個人叫石亦飛。裴煜城的首席助理。我給你一週的時間,從他那裏掌控裴煜城所有的行蹤。木女神,我聽說他是你的粉絲,搞定他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木曉靈翻了翻手中的資料,這個稱不上英俊,卻儀表堂堂的男人還真是她的頭號粉絲,參加過她的每一個影迷見面會,只是,她對他沒甚麼印象。
“行,等消息吧。”木曉靈合起文件,向葉童做了個OK的手勢。
在這個凡事都講究效率的時代,木女神難得提速了一回,不出一週的時間,就和石亦飛打得火熱。
電話中,她自信滿滿的對葉童說,“葉大總監,這次你可要好好的獎賞我哦。石亦飛無意間向我透露了裴總裁的行蹤,他今晚會在錫林酒店宴客,時間大概是......”
掛斷電話,葉童開車直奔錫林酒店,對其進行了一番地毯式的搜索,結果,別說裴煜城本人,連鬼影都沒見一個。
“這個木曉靈,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葉童踩着高跟鞋走進洗手間,雙頰還是氣鼓鼓的。
她站在盥洗臺前洗手,而此時,洗手間內的格子間裏卻隱隱的傳來哭泣聲,很微弱,若有似無的,在這昏暗封閉的空間內,更爲滲人。
葉童雖然是個唯物主義者,但此時內心也不免生出幾分忐忑。她緊抓着手中的包,腳步卻下意識的向聲音的源頭而去。
哭聲是從最裏面的格子間傳出來的,葉童壯着膽子,有些顫抖的伸出手臂,把那扇虛掩着的門緩緩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