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喪屍潮爆發第七天,終於逃到倖存者基地。
守衛厲聲喝問:“有沒有被咬?隱瞞不報,格S勿論!”
我正要搖頭,老公的女兄弟卻指着我的手臂尖叫:
“天!葉蓁蓁你胳膊上......是不是被喪屍抓傷了?”
槍口瞬間齊齊對準了我!
“我沒有!這明明是劃傷!奶奶還在基地裏等我見最後一面!”
我看向老公,指望他能幫我正名。
他卻皺眉避開我的目光:“葉蓁蓁,做人不要太自私!爲了一個將死之人,就置整個基地幾萬人的安危於不顧。”
“要麼去隔 離區老實待着!要麼......”
“就按威脅公共安全處理,就地擊斃。”
心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又冷又疼。
那傷口,明明是我爲了把他從喪屍口下拽出來,撞在貨架上劃的!
我看着他摟着林晚棠的冷漠嘴臉,心底最後一絲溫度散盡。
呵。
……
2
蘇晚棠嚇得一哆嗦:
“當時那麼亂,我哪記得清甚麼樣......如果不是喪屍抓的,她的傷口哪來的?”
守衛隊長鷹隼般的目光死死釘在我臉上:
“最後一次問你——你到底有沒有,被喪屍抓傷?”
“如果現在承認,只是隔 離觀察!如果隱瞞不報,你肯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這些年因爲蘇晚棠的“有口無心”,我喫過不少暗虧。
每一次周景行都摟着我勸:“晚棠就那樣,大大咧咧像個假小子,說話不過腦子,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直到喪屍潮爆發,逃亡路上,她非要去動路邊一輛廢棄警車的警報器,說看看能不能引來救援。
結果刺耳的警鈴聲瞬間引來了幾十只喪屍!
整個小隊陷入絕境!
爲了掩護嚇傻的她和拖着她跑的周景行撤退,我拼死攔住撲上來的喪屍,胳膊才被劃傷。
那道傷口,在缺醫少藥的逃亡路上反覆發炎潰爛,幾乎要了我半條命,才勉強結痂。
我紅着眼,聲音發抖,“蘇晚棠,看在路上我救過你幾次的份上,別鬧了行嗎?”
“只要能見我奶奶最後一面,我甚麼要求都可以答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