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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生意發財那年,我撿漏買了座荒宅。
宅子便宜,就是鬧鬼。
搬進去第一天,我在地窖發現一個被鎖鏈拴着的男人。
臉髒得看不清模樣,渾身是傷,只剩一口氣。
我把他救出來,又花了一個月幫他養好傷。
他不記得自己是誰,每天都沉默寡言。
這天正指使他去劈柴,我面前突然浮出彈幕。
【那是三年前失蹤的北境戰神啊姐妹們!朝廷對外說他叛國出逃,其實是被奸臣囚禁在這裏的!】
【他身上的傷全是酷刑留下的,能活到現在全靠一口氣吊着。這女人倒好,傷剛養好就讓人劈柴。】
【新帝登基要徹查此案,聖旨已經下了,北境三十萬大軍正在南下。到時候戰神想起來後,你們猜會不會S了她。】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傅安宇。
只見他劈完最後一根,面無表情地開口。
“水缸也空了,我去挑完水再做飯。”
......
……
2
“你敢去挑水試試!”
我把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傅安宇立刻站起來,手足無措地看着我。
“你別生氣,我不去了。”
我看着他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心裏簡直在滴血。
你可是北境戰神啊!你拿出點氣勢來行不行!
你這樣讓我以後怎麼跟你手下那三十萬大軍解釋!
【笑死,這女的現在肯定在瘋狂腦補自己被五馬分屍的畫面。】
【不過說真的,戰神身上的衣服都破成那樣了,這摳門女也不說給買件新的。】
【就是,那粗布麻衣磨在傷口上多疼啊。等大軍到了,看到主帥穿得像個叫花子,嘖嘖嘖。】
彈幕真是精準踩中我的雷區。
我低頭打量了他一番。
確實,他身上這件衣服還是我從隔壁王大爺那兒順來的舊短衫。
不僅短了一截,而且剛纔劈柴,後背裂開一道大口子,隱約能看到裏面縱橫交錯的恐怖鞭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