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酒店走廊,撞見了我老公和他的實習生激烈擁吻。
這是今年以來的第十次。
我沒出聲,只是轉身按下了電梯。
半小時後,他回了家,鬆開領帶坐在沙發上,眼神裏沒有一點心虛。
“你要是實在接受不了,我們就開放式婚姻吧。你也去外面找幾個小鮮肉,我絕不過問,大家圖個刺激。”
換作以前,我一定會崩潰大哭,問他我到底做錯了甚麼。
但此刻看着他那張臉,我心裏一片平靜。
見我不說話,他以爲我被這個提議嚇傻了。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這圈子裏誰不是這麼玩的?你也可以去試試,體會一下我的快樂。”
我看着他這副自大的嘴臉,沒忍住笑出了聲。
體會他的快樂?
他根本不知道,結婚前我玩得有多花。
這幾年我收斂起所有的劣根性,裝得賢良淑德,還真讓他以爲我是甚麼貞潔烈女了。
“好啊。”我看着他錯愕的眼睛,笑得溫柔。
……
2
隔天,是顧家的每月家宴。
我穿着一如既往的素色長裙推開包廂門,卻發現顧瑾琛身邊已經坐了蘇馨。
整個包廂裏,不僅有顧瑾琛的父母,還有他那一幫平時稱兄道弟的富二代狐朋狗友。
顧母一向嫌棄我木訥寡言,毫無情趣,此刻卻拉着蘇馨的手,笑得合不攏嘴:
“還是馨兒懂事,年輕活潑,會心疼人,不像某些人,成天喪着一張臉,難怪討不到男人歡心。”
隨着她抬手的動作,我一眼就看到了蘇馨手腕上那抹刺眼的翠綠。
那是顧家只傳給當家主母的帝王綠玉鐲。
當年顧瑾琛還是個連主桌都上不去的私生子時,顧母死死捂着這隻鐲子,嫌棄我配不上。
如今顧瑾琛掌權了,這隻代表着顧家身份的鐲子,竟被她堂而皇之地戴在了一個小三的手上。
顧瑾琛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打火機,連看都沒看我一眼,顯然是默許了這一切。
見我站在原地不出聲,蘇馨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她端起一杯紅酒站起身,茶言茶語地朝我走過來:
“知意姐,你別生氣。瑾琛哥一直誇你最是大度識大體,他說你們已經是開放式婚姻了,以後在這個家裏,我們和平共處好不好?”
話音剛落,飯桌上顧瑾琛那幾個兄弟頓時鬨笑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