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哥在雲南工地沒了,他對不起你。”
“小叔”突然視頻過來,雙眼通紅,舉着一枚染血袖釦。
弟妹在旁哭得傷心,勸我節哀。
我盯着他左手腕那道新鮮疤痕——那是我上月用髮夾劃傷丈夫陸承淵的痕跡。
我紅着眼讓他把袖釦拿近,他卻下意識將弟妹護進懷裏,熟稔得像排練過。
心頭所有悲慟瞬間凝固。
陸承淵,你想假死換身份,和她雙宿雙飛?
你大概不知道,你弟弟早已因挪用公款、泄密被經偵立案。
既然你執意要當他。
那他欠的債、該坐的牢,就由你——一併扛下。
“嫂子,我哥在雲南工地出事了,人沒了......他說對不起你。”
視頻那頭,老公的雙胞胎弟弟眼睛紅腫,手裏捏着一枚沾了灰的袖釦。
弟妹在旁邊哭得梨花帶雨,一聲聲勸我節哀。
我看着屏幕上“小叔”左手腕那道還沒來得及消退的疤——
那分明是我上個月不小心用髮夾劃在我丈夫陸承淵手上的。
我紅着眼眶讓他把袖釦拿近些。
鏡頭裏,他卻下意識將弟妹攬入懷中,動作熟練得像演練過千百遍。
所有的悲傷瞬間凍結。
陸承淵,你想用假死頂替你弟弟的身份,和你的心上人雙宿雙F?
可惜你不知道,我桌上剛收到公司寄來的正式函件 ——
你那個好弟弟,上週就因挪用公款、出賣公司機密,被經偵正式立案調查了。
既然你執意要 “變成” 他。
那麼,他欠下的債,他該坐的牢,自然也該由你,一、並、扛、下。
1.
兩人剛下飛機趕到我家,便裝的一臉悲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