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去寺裏許願是時,我特意給未婚夫求了一串極品沉香手串。
無意中卻聽到旁邊一個女人跟閨蜜低聲炫耀自己的男友。
“別看我男朋友平時一副清心寡慾的樣。“
“到了牀上簡直就是頭餓狼,昨晚足足要了我一晚上,光是避孕套,就用掉了一整盒。”
閨蜜聽得臉紅心跳:
“真的假的?他不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嗎?”
女人得意洋洋地亮出手機屏幕。
“這是他昨晚事後抱着我睡的照片,你看,就連睡着了,他都不捨得放開我。”
我瞥了一眼,渾身血液瞬間倒流。
只因照片上那隻骨節分明的男人手上,戴着的正是我送給未婚夫傅修硯的訂婚戒指。
......
那枚戒指,是我託人從南非拍回來的原石,找大師切的。
戒圈內側刻着“J&F”,是江寧和傅修硯的首字母縮寫。
手裏緊緊攥着那串還沒焐熱的沉香手串,爲了求這串珠子,我在普陀寺的三千級臺階上,一步一叩首,膝蓋到現在還淤青一片。
……
2
我叫了一輛網約車,跟上了那輛邁巴赫。
車子一路向西,最終停在了城西御景灣的那套別墅,那是我和傅修硯買來準備當婚房用的房子。
裝修設計圖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畫出來的,每一塊瓷磚,每一盞燈,都是我親自挑選的。
現在,傅修硯卻帶着別的女人,住進了我們的“家”。
我讓司機在小區門口停下,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藏好。
沒過多久,別墅二樓的主臥燈亮了。
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隱約能看到兩道交疊的身影。
即使隔着這麼遠,也能想象出裏面的兩個人有多麼的纏綿。
手機震動了一下,一個叫“甜蜜滿屋“的社交賬號被系統以可能認識的人推送了出來。
一點進去,鋪天蓋地的恩愛氣息差點將我淹沒。
置頂的一條視頻,發佈於半小時前。
視頻裏,一雙男人的大手正在剝蝦,手法嫺熟。
配文:“愛就是,他哪怕有潔癖,也願意爲你剝一輩子的蝦。“
那隻手,虎口處有一顆極小的黑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