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顧遠彬囚禁的第三年。
江夢言將他前來看望的義妹,綁上了天台放人形風箏。
眉目清冷的男人,眸色瞬間一沉。
“夢言,放了晚晚!”
“顧遠彬,當初我求你放過我父親的時候,你放了嗎?”
江夢言挑眉看向他。
手中緊握的刀,在繩索與自己的胸前來回比劃。
“今天我倒是想看看,在你心上人的妹妹,和我身體裏她那顆跳動的心臟間,你會選擇把刀落在誰身上?”
顧遠彬的眸色逐漸加深,江夢言卻玩味一笑。
“很難選嗎?那不如我來幫幫你吧!”
說着,她手中緊握的繩索猛然一鬆。
上空盤旋的巨型風箏上,瞬間傳來驚慌淒厲的嘶吼。
“啊——!”
顧遠彬瘋了般地衝上前抓住繩索時,鋒利的尖刀也狠狠刺中了他的胸膛。
鮮血噴湧間,他喫痛地看向江夢言:“你就......這麼恨我嗎?”
……
掛斷電話後的江夢言,渾身疼痛地倒在了牀上。
噩夢的侵擾,讓她一夜無眠。
次日,比顧遠彬先闖入病房的,是被他安排好的保鏢。
江夢言像提線木偶一樣,被強行帶着去接受了一系列的健康檢查。
聽着一個個醫生的報告,她轉身走進了公共衛生間,來脫離一刻被人的監管。
可剛推開門,頭頂上方就猛地潑下一盆冷水,讓原本就虛弱的她,凍得渾身發顫。
還未來及的看清狀況,夏晚晚驚慌的叫聲就在耳邊響起。
衛生間的門,也在這一瞬被人猛地踢開。
顧遠彬焦急地躍過她,上前抱住了渾身哭到顫的夏晚晚。
“遠彬哥,我好害怕,夢言姐剛剛想抓着我的頭,塞進馬桶裏......”
江夢言聞言,嘴角微勾眼神卻冰冷。
她緩緩走向故作虛弱的夏晚晚身旁,不等顧遠彬反應。
便猛地抓起她的頭髮拖至馬桶前,一下下將她的頭浸泡在了便池裏。
“啊——嗚——!”
夏晚晚驚恐的尖叫,哭喊的嗚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