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語岺重重地砸在地上,五臟六腑被震碎似的,痛得她抱腹打滾。
她的突然出現,驚動了一羣正在對着一棵枯樹虔誠跪拜的人。
他們圍上來,驚奇地看着這個從天而降的人。
有幾個男人看清江語岺容顏時,驚叫出聲:
“雌性!好看的雌性!”
江語岺看到一羣光着上身,只用獸皮或樹葉遮擋的人朝她走過來,停下了打滾的動作。
她怔怔地看着他們,這一刻,她完全忘了身上的痛。
她不是被未婚夫推下懸崖了嗎?不摔個粉身碎骨竟然還能活着?
眼前這羣皮膚黝黑,頭髮髒亂的人是怎麼回事?
江語岺警惕地用眼角的餘光瞄了瞄四周,才發現身處於密.林之處,眼前景色鬱鬱蔥蔥。
警惕的目光回到眼前這羣人身上,他們的五官着實怪異,像未進化成.人的無毛猩猩......
想到她之前看過的小說。
難道,她穿越了?!
“暴雨停了,暴雨終於停了!”
“哈琶木神的女兒顯靈了,她阻止了天神,不讓天神繼續下雨了!”
……
“放開我!”江語岺絕望地掙扎,手腳並用地踢向特。
只有一米六五的她,哪能抵抗得住身強力壯,且一心想保護她的特?
特扯下她身上的衣服,把她禁錮住。
江語岺氣得一記耳光打向他的臉龐:“啪——”
特驀然頓住。
雙手撐在江語岺身側兩旁,兩眼冒火地逼視江語岺:“我是特部落首領,你竟然打我?”
“你不是很敬畏哈琶木神的女兒嗎?你就是這樣對待她的女兒的?”江語岺倔強地看着特。
爲了自保,她只好把自己裝成哈琶木神的女兒了。
特看着她纖細的身子,兇悍強大的氣勢壓迫而來。
“你這樣做,我會死的。”江語岺心生悲涼,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她真是悲慘,被未婚夫推下懸崖,遭遇了慘痛的背叛。
僥倖沒死,卻要被陌生男人強迫了嗎?
從小受到外婆的傳統觀念影響,她一直把女孩的清白看得很重!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讓她絕望無比。
最後連清白都沒了,她活着還有甚麼意思?
……
“阿哥,聖物應該戴在聖女的脖子上!”阿簡走到特的面前,嘟着嘴不滿地看着特道。
她是特的妹妹,她口中的聖女是她的好朋友雲。
雲到別的森林的部落去學習巫術了。
雲喜歡阿哥,阿哥怎麼可以把象徵着首領雌性的聖物送給別的雌性了呢?
特堅毅的臉龐帶着年少的狂野,眸光犀利地看着阿簡道:“岺是哈琶木神的女兒,至高無上的哈琶木神的女兒,我可以把聖物戴在她的脖子上!”
“那雲怎麼辦?”阿簡跺了跺腳:“是雲讓阿哥用很多雄性的頭顱祭祀哈琶木神,哈琶木神才讓她女兒降臨,阿哥你不能辜負雲!”
特冷冷地看着阿簡道:“雲是部落的聖女,她享受的待遇跟首領一樣,住最好的木屋,喫最好的獸肉,但她不能是我的雌性。阿簡,你再說這樣的話,我會讓你受到懲罰的!”
一聽到懲罰,阿簡的臉上劃過一抹驚恐。
她不滿地瞪了一眼特,然後跑到大母娘身邊,嘟嘴抱怨:“雲去大部落學習巫術都是爲了阿哥,阿哥竟然趁她不在部落,把聖物送給了哈琶木神的女兒。”
大母娘輕嘆了一口氣,道:“哈琶木神的女兒降臨,可怕的暴雨就停了,她也是部落的福運,你要相信你的阿哥。”
向部落交待江語岺的身份後,特帶着部落強壯的雄性們去打獵了。
沒有雨水的阻擋,他和雄性們很快就捕了兩頭體格龐大肥壯的犀牛。
部落很久都沒見過麼大的野獸了,衆人圍着野獸歡呼。
修父站在野獸旁邊,笑眯眯看着這兩頭肥肥的野獸,今天有獸肉吃了!
他感慨地道:“哈琶木神的女兒降臨,暴雨停了,特取了郵河首領的頭顱,這次又讓特很快就打到兩頭野獸回來,哈琶木神的女兒是賜予部落勝利的福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