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教官手中帶刺的皮鞭狠狠落在沐若棠的後背上,抽得她皮開肉裂,血痕交錯。
破碎的衣料下,新舊傷口盡數崩裂,鮮血再次湧出。
“啊!
不等她緩過勁來,另一個教官已拿着尖針狠戾地紮在她的手指上。
“啊!”
沐若棠接連發出悽慘的喊叫聲,身子想蜷縮卻被教官抓住了頭髮,迫使她仰起頭。
“痛就對了,沐若棠,誰讓你打這個求助電話的?”
教官眼裏都是瘋狂神色:“你把沈總的救命恩人林雪薇推下樓,害她摔斷了腿,這都是你應該受的。”
“林小姐小時候還救過沈總的命,爲此還落下了弱聽的後遺症,你身爲沈總的未婚妻,不僅不幫他照顧,還心腸歹毒推她下樓,你說你該不該打?”
尖銳的痛感不停地往骨頭裏鑽,她痛得沒了一絲掙扎的力氣......
“不要!”
顏纖羽猛然從夢中驚醒,額角都是冷汗。
看到頭頂的天花板,才驚覺自己又夢到了在孤島女子學院的痛苦日子,她現在也不叫沐若棠。
十五歲那年,母親離世,父親很快就迎娶了小青梅,還帶來一個繼妹,卻對她漠不關心。
……
曾經那些親暱和疏離冷漠的片段打碎又重合,她眼裏不經意間隱上了幾分溼意。
確切地說,那些都是她單方面的親暱。
沈修寒對她只有疏離和嫌惡,無論她如何拼盡全力地討好他。
如何低到塵埃裏,他對她永遠都是浸着疏離冷漠和不耐煩。
曾經,她以爲他本就是性情淡漠之人,直到他看到他對林雪薇的關心和照顧。
才知道,他其實…也有溫柔的一面,只是不是對她。
那場大火後,世上再也沒有沐若棠這個人了,只有她顏纖羽。
想到這,顏纖羽穩了穩心神,如常一般把咖啡端到了茶几上。
周成雲看到溢出來的咖啡漬,不悅地道:
“小顏,你衝杯咖啡都衝不好嗎?
程醫生介紹她的時候,說她能幹勤快,可這笨手笨腳的樣子,總讓他放心不下。
要不是看在程醫生救過他老媽的這份恩情上,他纔不會招這麼個蠢笨的小助理。
顏纖羽低垂着腦袋,小聲地回答:
“對…對不起,我不小心。”
聞聲,沈修寒手上的動作一頓,再次朝她看來,似乎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