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賣的第三年，警察搗毀了這個團伙。
審訊室裏，警察紅着眼眶問我：
「當時爲甚麼不跑？你明明有機會求救的。」
我茫然地看着他。
「爲甚麼要跑？這裏喫飯不用交錢，睡覺也不用給牀鋪費啊。」
警察愣住了。
她不知道，在我那個所謂的家裏。
親生父母對我實行着嚴苛的「按需收費」制度。
喝一杯熱水五毛，喫一頓飯兩塊。
可是哥哥喝水喫飯都不花錢還有獎勵。
九歲生日那天買不起一碗長壽麪的我，跟着人販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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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拐賣的第三年，警察搗毀了這個團伙。
審訊室裏，警察紅着眼眶問我：
「當時爲甚麼不跑？你明明有機會求救的。」
我茫然地看着他。
「爲甚麼要跑？這裏喫飯不用交錢，睡覺也不用給牀鋪費啊。」
警察愣住了。
她不知道，在我那個所謂的家裏。
親生父母對我實行着嚴苛的「按需收費」制度。
喝一杯熱水五毛，喫一頓飯兩塊。
可是哥哥喝水喫飯都不花錢還有獎勵。
九歲生日那天買不起一碗長壽麪的我，跟着人販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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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我對面的女警叫陳曉。
她把一個擰鬆了蓋子的保溫杯推到我面前。
……
2
耀祖每天早上都能喫一個煮雞蛋。
我只能在旁邊看着。
咽一口口水。
有一次我實在太餓了，伸手想去碰一下桌子上的碎蛋殼。
我媽一把抓起筷子敲在我的手背上。
「摸甚麼摸！想喫雞蛋自己掏錢買，一塊錢一個！」
我連忙縮回手。
手背立刻紅了一大塊。
我不敢哭。
哭出聲會吵到耀祖喫飯，我媽會扣我當天的飯錢。
晚飯本來也是要買的。
兩塊錢一頓，只有一個乾癟的饅頭和一碗水煮菜葉。
我經常交不起那兩塊錢。
只能餓着肚子在半夜去喝水缸裏的生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