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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然是頂級豪門闊少,也是天生的色彩掌控者,落筆即巔峯。
他的繪畫作品拿過無數次國際大獎,可這些作品中連一副肖像畫都沒有。
只因他嚴重臉盲,所有人在他眼中都只是線條分明的黑白輪廓。
直到初遇雲舒那天,他第一次看清了那張雙瞳剪水、嬌俏動人的臉蛋。
雲舒是他灰暗世界中唯一的一抹彩色,他無可自拔愛上了她。
之後的追求更是鬧得滿城風雨,九十九次告白,次次都是普通人難以企及的大手筆。
包下全城的LED大屏爲雲舒的戲曲做宣傳、歐式城堡裏漫山遍野的玫瑰花、生日當天維港綻放漫天的煙火、爲她搭建專屬戲臺......
甚至爲了娶她,不惜違拗族中長輩的意思,在祠堂裏挨家法跪了七天七夜。
圈子裏的女人都羨慕雲舒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兒竟然能坐上程少夫人的位置,更嫉妒程嘉然對她無盡的偏愛。
雲舒也一直以爲自己對程嘉然而言是漫長的人生長河中最特別的那個人。
可婚後的第五年,一切都變了。
程嘉然爲了一個剛認識半年的女大學生,竟然要毀掉雲舒最爲親近敬重恩師的嗓子。
“舒舒,告訴我,宛宛在哪兒?”
程嘉然一個眼神示意,特助將手機遞了過去。
……
2
再次睜眼,雲舒才發現自己被扔到了四下全黑的禁閉室。
嫁給程嘉然的第一年,她無意中闖入了這間佈滿各種恐怖刑具,用來懲罰族中不聽話子弟的懲戒室。
膽小的她被嚇得連續做了好幾天的噩夢,冷汗直流夜不能寐。
程嘉然知道後,親手砸了房間裏用來懲戒的器具,並以現任家主的身份廢除了這條族規。
族中長輩對此很是不滿,但他卻視若無睹,只輕柔地環抱住雲舒,聲音溫柔而堅定。
“別怕,我會永遠保護你。在我身邊,你永遠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雲舒確信,愛一個人的眼神是僞裝不出來的。
曾經的程嘉然,眼裏心裏滿是她。
而如今,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小腹的墜痛感越來越嚴重,似乎是有甚麼東西在往下滑。
雲舒敏銳地聞到了血腥氣,一片不正常的鮮紅在她的裙底散開。
她拼盡全身力氣掙扎着爬到了靠近門口的地方,指甲在門框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來人,放我出去......”
“嘉然,救救我們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