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消除周晏程在暗網被迫害的記憶,我不顧家人的反對給他安上記憶芯片。
被屈辱經歷日日折磨的周晏程總算走出了陰霾。
徹底好轉的那天,他跪地求婚,聲稱要給我一個完美難忘的新婚夜。
可新婚當夜,我醉酒醒來,卻發現自己赤條條的被綁在牀上,脖子上還戴了通電的項圈。
四周全是面向暗網的直播。
站在牀邊的周晏程眼中不復深情,而是充斥着厭惡。
“許知夏,明明當初薇薇給我的心理治療不出三個月就能讓我痊癒,我媽就能接受她和我在一起。”
“卻偏偏被你從中作梗,用救命之恩逼我娶你,害她草草嫁人被凌虐致死。”
“你不是總說你的記憶芯片可以改變一切痛苦記憶嗎,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忘記今晚我給你的新婚大禮!”
這之後,他任由門外湧進來的男人一個又一個壓在我身上,把我像牲口一樣粗暴對待。
又將錄下來的高清無碼視頻發到我所有的社交圈子,讓我淪爲家族恥辱。
最後我被送到精神病院,懷着憤恨自盡而亡。
再睜眼,我回到了周晏程被救回來的那天。
......
……
2
周晏程出院後的第二天,就大肆宣佈要和白薇薇結婚。
據說是因爲白薇薇提出了轉移療法,效果顯著,所以才讓周夫人同意了他們。
這件事在圈子裏引起不小的轟動。
周晏程像是憋久了一樣,各種高調示愛白薇薇。
價值上萬的珠寶首飾,每天不重樣地送。
甚至爲了哄她開心,斥巨資包下整座海島放煙花。
前世我和他在一起的三年裏,他從來沒有送過我任何東西。
每每總是說:
“知夏,我們的感情那麼特殊,不應該用那些明碼標價的死物去衡量。”
現在看來,他無非是覺得我不配罷了。
有人替我不值。
也有人嘲笑我舔了這麼多年,到頭來還比不過一個沒轉正的實習醫生。
而周晏程不僅默認了這種說法,甚至在被問到我的感受時還不耐煩地表示,他從一開始就拒絕過我,奈何我死皮賴臉裝聽不懂。
爸爸氣得在書房砸了一個茶杯。
……